付雪笑著說道,然后轉過頭,笑容僵在臉上。
季小柔笑問道:“我有那么嚇人嗎?”
付雪擠出笑意,說道:“不……不是,你好像比我還漂亮!”
季小柔搖頭苦笑,“這你可就說錯了,要說想當初,我才是真的漂亮,不輸任何女子啊,現在不行嘍,老嘍。”
付雪笑道:“哪有,現在是陽剛之氣,那時是陰柔之美。”
季小柔笑道:“丫頭會說話。”
然后付雪粗著嗓音說道:“丫頭會說話。”
眾人愣了下,哈哈大笑。
模仿的惟妙惟肖,但確實不如模仿女子更像,或許是因為男女本身音色的不同。
付雪突然看了看表,驚叫了一嗓子,“不行,我遲到了,得趕緊去公司。”
裴菲說道:“去什么公司?你老板,CEO,還有兩個副總都在,你怕什么?”
張小白薛紫李寶夏至此時都在屋里。
付雪弱弱的看向張小白。
張小白說道:“去吧,剛到公司這樣不好。”
付雪跟大家告別,走了出去。
裴菲將付雪送到門口,又目送她離開,很是不舍的樣子。
田野也跟了出來,摟住老婆的肩,“動感情了?”
裴菲的視線沒有離開那輛車,“就感覺她回來了。”
田野嘆口氣,說道:“別試圖用這個人代替她,那樣你會更傷心的。”
裴菲輕聲說道:“或許吧,或許我是想為自己找一份寄托。”
這是一份心里上的寄托,彌補之前的遺憾。
現在想想,裴菲有好多的遺憾,為什么不多陪陪她?為什么不對她再好一點?為什么不好好照顧她?
當想做這一切的時候,卻沒機會做了。
如今見到了付雪,就好像要彌補在她身上似的。
所以剛才才會替她出頭。
田野微微皺眉,“老婆,對她別太上心,我總感覺……”
裴菲問道:“感覺什么?”
田野搖搖頭,“說不上來的那種,總感覺她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裴菲笑道:“別輕易覺得女人很神秘,更別試圖挖掘女人的秘密,那樣你會很危險。”
田野笑問道:“什么危險?”
裴菲哼道:“越在乎一個人,才會越想挖掘她,挖掘到最后才發現已經愛上了她。”
田野笑道:“你當我是挖掘機啊?”
裴菲挑了挑眉頭,“你是一坨翔!”
屋內,季小柔回到張小白身邊坐下,問道:“老大,你什么時候去燕京?”
張小白說道:“過一陣就去。”
季小柔又哦了聲。
張小白問道:“剛才什么感覺?”
季小柔茫然道:“什么什么感覺?”
張小白說道:“不覺得……她剛才表現的不太正常嗎?”
季小柔想了想,再次哦了聲,這次是肯定的哦,“確實有點,那也只怪……我長得太帥了!”
坐在一邊的程風剛喝了一口水,立刻噴在季小柔后腦勺上。
“老四,你丫還要點臉不?”
季小柔把被水打濕的頭發往后一捋,問道:“讓你看看什么叫背頭分!”
程風冷哼道:“我就看見了漢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