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兩個字很有意思,前邊說的再好,這兩個字一出現,都他娘的扯淡。
反轉了。
杜夢妮繼續說道:“但是,那些都是屁話。”
張小白心中一笑,這話可是你自個說出來的啊!
杜夢妮說道:“不管是登峰鋼鐵,百寶箱科技還是兄弟旅游,你承不承認,都在唐城。”
張小白點頭,“認。”
杜夢妮說道:“頂峰公寓,咱們的聚點也在唐城,認不認?”
張小白再點頭,“認。”
杜夢妮語速加快,“那一棟樓在唐城,大多數朋友在唐城,大家把唐城當成家了,你認不認?”
張小白又點頭,“認。”
杜夢妮抬手一指張小白,就像指個負心人似的,“可你,居然要離開唐城!”
“那些借口都是屁話,離開唐城的你,離開生活與工作重心的你,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能找到你跟你喝喝酒扯扯淡聊聊天。”
“這是事實,因為以后你的重心在燕京,是妻兒是家庭是玩樂,而不再是我們這些朋友們。”
“這些,你認不認?”
張小白張著嘴巴,半晌說出話來,不管小妮子說的有沒有道理,至少自己沒辦法反駁。
張小白再一次深深的感覺到,跟女人辯論自己是自取其辱。
都不知道被侮辱了多少次了。
在內心深處,張小白只想說一句。
“陛下息怒!臣該死!”
空氣特別安靜,都在看大戲。
程風干咳了一聲,杜夢妮用一種藐視眾生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讓他把肚子里的話憋回去了。
哥仨都想好了,既然改變不了老大的決定,那就轉而支持他。
但,面對的是杜夢妮。
程風沒有這個勇氣站出來。
即便出來也是自取其辱。
從歷史角度來講,能對付杜夢妮的只有蘇彤。
此刻,蘇彤臉色平靜,看上去并不準備說什么。
不經意間,她卻掃了一眼付雪。
付雪就像一個小孩子,這是大人之間的交鋒,還輪不到她插嘴。
安靜了將近三分鐘,杜夢妮臉上生氣的表情緩緩退出,一抹溫柔掛在俏臉上。
如同那初春的太陽。
“看著我!”杜夢妮輕聲說道,語氣溫和。
張小白很聽話般抬起頭,很是震驚。
剛剛還一臉怒氣,不把你打死不就罷休的表情,現在展現出來菩薩般的大度和慈悲。
這是要……放過我了?
其實張小白剛才很想說實話了,那我就不退休好了,何必這么欺負我?
杜夢妮輕聲說道:“但是……”
張小白一拍額頭,“造了孽了!”
看這意思又有反轉啊。
這都已經兩個但是了。
杜夢妮繼續說道:“但是,我們是你的朋友啊!”
“朋友,就不應該只考慮自己,更應該在乎你的感受,剛才說的那番話是我們之前制定好的計劃,就是阻止你退休,因為我們害怕,害怕這個圈子就此散了,害怕我們再也不會有以前那種人世間最美好的生活了。”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直到昨天晚上,計劃突然變了……”
“白露姐突然之間問了大家一句話,咱們這樣做,小白會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