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張小白的生日還有十天。
沒有不透風的墻,張小白早已察覺出什么,白露姐小妹魏微總是聚會,好像在計劃著什么。
張小白曾經試探過,但三個人守口如瓶,啥都沒說。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找一個突破口。
這天晚上,張小白做了飯請魏微。
她才是最薄弱的環節。
白露姐不用講了,對他有什么招都沒用,而且也不敢對他用什么招。
小妹雖然最聽話,但也最仗義,如果審她,她肯定裝個啞巴只會悶頭吃飯,啥都不會講。
還白白浪費一頓飯。
魏微好像翅膀硬了似的,其實在骨子里最怕自己。
那就只能是她了。
魏微顯然受寵若驚,坐到餐桌前,笑道:“師傅,今天這太陽從哪邊出來的?”
張小白沒好氣道:“今天陰天好不好?”
魏微笑道:“師傅,喝點不?”
張小白問道:“你想喝?”
魏微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只喝一丟丟!”
干吃飯不喝酒沒意思。
而且喝點酒更容易套話,張小白立馬同意。
魏微取酒,倒酒,她所謂的一丟丟就是給自己倒了一杯。
師徒倆邊喝邊聊。
張小白先問了一些兄弟旅游的情況,魏微小嘴巴巴的說個不停。
說完之后,那杯酒也喝完了,魏微小臉通紅,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張小白。
張小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魏微說了聲師傅萬歲,然后又給自己滿了一杯。
時機已到。
張小白問道:“小魔女,你跟師傅的感情怎樣?”
魏微喝了口酒,說道:“那還用說?杠杠的!”
張小白笑道:“沒白疼你!”
魏微笑道:“徒兒最有良心了。”
張小白說道:“既然這樣,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魏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師傅,有什么事你盡管說,保證完成!”
張小白瞇起眼,問道:“你跟白露姐還有小妹在搞什么事情?”
魏微震驚的張大嘴巴,然后慢慢變成一種笑臉,只不過這種笑有點僵硬。
“師傅,你喝大了吧?我們能搞什么?”
然后魏微低下頭,抿了一口酒。
張小白是學過行為心理學的,這種神情行為證明了一點,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張小白哼道:“不說是吧?那我可要生氣了。”
魏微緊緊閉上嘴巴,一句話也不講。
張小白臉上顯出嚴肅的表情,“小魔女!我還是不是你師傅了?”
魏微抬起頭,小雞啄米般點頭,但嘴巴還是緊閉。
張小白挑眉道:“真不說?”
看來只能用大招了,如果她再不交代,直接來狠的。
當初教她的時候,張小白平時都和顏悅色,但也有氣的不行的時候,那就一通發火。
見到張小白真發火,四大金剛嚇的都像個小雞子似的。
過了這么多年,就是不知道這招還好不好使。
張小白就這么盯著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