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喜歡看我跳舞呀?”
張小白腦中回憶著她跳舞,貌似說的對,只要掌握動作要領就可以了。
“那唱歌演戲呢?”
付雪說道:“根本沒學過,一直在模仿,演戲到還好點,只學表情就可以,唱歌好難的,再說了,我其實學的不像,沒有周舟那種嗓音和天賦,人家是祖師爺賞飯吃,天生就是這塊料,我是后天吼出來的。”
“不過騙騙外行人還行,都覺得我比較像而已,如果專業人士,發音吐字音節上一下便能聽得出來。”
張小白想了想,也確實是這么回事,對于外行來看,學個皮毛就覺得很像了。
二哥重點提出了這一點,她這么一解釋,疑點好像也消失了。
今天這場審問,看來是審不出什么來了。
張小白喝點那杯紅酒,“走吧。”
付雪也干了那一杯,跟著走了出去。
“你開的了車嗎?”付雪小碎步跟上,關切的問道。
“有人開。”張小白回道。
倆人走出盧浮宮,李寶靠著車抽煙,已經等了三個小時了。
下午的時候跟著張小白來的,本想盯梢來著,左等不來右等不到就給白哥發了個信息,說給他當代駕來了。
張小白就讓他這么等著。
“走了!”張小白說道。
李寶瞪了一眼身后付雪,接過鑰匙開車。
付雪剛要上車,李寶說道:“我不拉你啊!”
付雪的腿右縮了回去,委屈的眼神看向張小白。
張小白說道:“你打車回吧!”
李寶笑了笑,踩油門就走。
付雪憤然把包甩了出去,“張小白!我恨你!”
……
……
李寶大笑道:“就應該這么對她!”
張小白說道:“掉頭,盯著她點,大晚上的別出什么危險。”
李寶說道:“白哥,至于嗎?她是誰啊?”
張小白說道:“掉頭就行了!”
李寶生氣的掉頭往回走,迎面看到付雪騎著個共享電動車晃晃悠悠的騎著。
顯然喝得不少,有點飄了。
張小白說道:“在她后邊慢慢開,給她照著點亮。”
李寶無奈照做。
一輛電動車在前邊畫著龍,身后跟著一輛車。
……
……
付雪快要進小區了,突然一轉頭,沖身后的汽車打了個OK的手勢。
付雪笑道:“張小白,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狠心的!”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露出猥瑣的表情,笑道:“美女,我確實沒有那么狠心啊!”
付雪一驚,扔掉車子就跑了進去。
原來在中途,張小白讓李寶找了個人護著她。
此刻,張小白已經到了對面小區的頂層。
李寶沒有在,被張小白打發走了,房間里只有牛二一人。
牛二問道:“試探出來了嗎?”
張小白皺了皺眉頭,說道:“二哥,那個家伙說的滴水不漏啊,仿佛一點破綻都沒有。”
牛二想了想,說道:“那只有兩個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