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點頭道:“對呀,我是有目的呀,就是想在你身邊,當然我沒有想得到什么或是破壞什么。”
張小白微微瞇起眼,說道:“我指得是……例如復仇!”
“啊!”付雪似乎沒聽懂。
張小白沒有解釋,只是直視她,明顯有審問或是試探的意味,似乎想要從她的眼睛里得到答案。
一個傻子都能明白這種眼神,付雪并不傻,漸漸的眼中顯出一種極大的委屈感,甚至屈辱感。
付雪紅著眼眶說道:“原來是這樣!我真的沒想到,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復仇?是你心里太陰暗還是你電影看多了?”
張小白說道:“我是一個極端懷疑論和陰謀論者,對于生命中出現的一些反常事件或者人,會以一種最壞的結果去考量,所以,很抱歉我首先想到了這一點。”
“你,在她去世五周年的日子里突然出現,這個時間點足以讓我想到很多,還有你的那些所謂的漫畫情話,在我看來是一個用心良苦的精心布局,我并沒有完全相信。”
聽到這些話,兩串淚水從付雪眼睛里滑出,她哽咽道:“你……你為什么要這么想,既然……這樣,為什么要讓我靠近你?”
張小白不為所動,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讓你不再直播。”
付雪似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吼道:“那你跟我說呀,只要你說我就不會直播了!”
所有人都看向這邊,張小白沒有理會眾人的眼光,也沒有在乎付雪那種近乎于崩潰的神情,沉聲說道:“我想近距離觀察你。”
這一句話,直接將付雪拽到崩潰,趴在桌上痛苦流涕。
張小白依然沒有管她,倒上紅酒,一杯又一杯。
良久后,哭聲漸漸消失,付雪揚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張小白,我感覺從未認識你!”
張小白冷聲道:“你確實從未認識過我!”
付雪說道:“你太陰暗,心太狠,太自負,太自以為是!”
張小白冷笑道:“所以呢?”
付雪說道:“所以,我不想再喜歡你了。”
張小白說道:“那我得謝謝你!”
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付雪哽咽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對什么?我做錯了什么啊?”
仰著頭,不顧任何場合,付雪哭嚎不止。
張小白等了一會兒,說道:“所以,你要證明你的清白!”
聞聽這句話,付雪頓時停止哭泣,用袖子抹了抹臉,說道:“怎么證明?”
張小白說道:“你先吃完!”
付雪再也不顧及淑女形象,撕出餐巾,仿佛殺人似的切著牛排,然后狼吞虎咽。
吃完之后,跟張小白一樣,喝掉半杯紅酒。
付雪紅著眼睛看向張小白,“我吃完了。”
張小白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她的做法,“我問你問題。”
付雪說道:“我回答。”
張小白問道:“說說你的經歷!”
付雪問道:“我能吸根煙嗎?”
張小白說道:“這里不允許吸煙。”
付雪喝道:“我問你允許不允許,我不在乎別人!”
張小白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付雪從包里拿出煙,顫抖的手點著,狠狠吸了一口。
服務員很準時的走過來,禮貌說道:“對不起女士,我們這里不允許吸煙。”
付雪冷冷的盯著服務員,“對不起,我就想在這吸煙。”
張小白沖著服務員笑道:“沒關系,我跟你們老板是認識,所有的后果我承擔,我叫張小白。”
聽到這個名字,服務員更加客氣,“張總,那您慢用。”
付雪視線落在張小白臉上,“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