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兩把躺椅,平時的時候姚遠和彭程喜歡躺在上邊看星星。
星光燦爛,回想著過去的輝煌。
兩人雖然退休已久,但商界依然有他倆的傳說。
呂小強躺到一把躺椅上望著天空,風吹白云過,看上去風云莫測。
彭程依然坐在小板凳上,看向呂小強露出欣慰的笑意。
一直以來,他都有個愿望,愿自己最喜歡的兩個學生能夠和解。
如今終于達成了。
張小白一直耿耿于懷不奇怪,當初那件事是呂小強的不對,不要說張小白,就連彭程都極度反感他那種行為,那是一種對朋友的背叛。
幸而他迷途知返,終于做了這么一件大事,得到了張小白的原諒。
呂小強閉上眼,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彭程問道:“喜歡這種生活嗎?”
呂小強說道:“一天的話會喜歡,兩天就膩了。”
彭程笑了笑,畢竟是年輕人。
彭程又問道:“遺憾嗎?”
呂小強說道:“遺憾。”
彭程笑了笑,說道:“人各有志,不能強求,我一點都不覺得小白退休的想法可笑,相反,我認為小白已經活到了另一種境界。”
呂小強睜開眼,苦笑道:“老師,你也不要太拔高張小白好嗎?一個退休都抬到一種高度來講。”
彭程說道:“別不服,無論是經商還是做人甚至思想境界上,你真跟他差了一大截。”
呂小強長嘆一聲,再次閉上眼。
眼不見心不煩。
“唉!失算啊,看來不能跟他并肩作戰了,我生平最大的心愿就是跟他做隊友……或者……對手!”
彭程笑道:“對手?不是看不起你,你還真不行,在你們上學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最適合跟他合作,確切的說是做他的二把手,在大局掌控以及管理上,你離他很遠。”
“當然你也有優點,獨到的眼光以及思維,你倆其實很互補,但你需要他多一點。”
呂小強沒講話,輕輕搖著椅子,哼唱著一首家鄉的小調。
他跟彭程是老鄉,彭程之所以對他這么好,大概有這層關系的原因。
……
……
待了一宿,呂小強返回少楊科技。
張少楊沒在辦公室,打電話他不接。
呂小強頓時露出憤恨的表情,用另一個電話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喂,表哥!”
一名女子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呂小強問道:“他是不是在你那?”
“對呀,我現在挺好的!”女子說道。
呂小強低吼道:“那你他么的伺候好他!”
呂小強直接將手機摔在地上。
……
……
一棟別墅里,電話里傳來嘟嘟聲,付雪依然保持著那種笑容,“好,我知道了,掛了啊!”
付雪扔掉手機,跑幾步跳上床,騎在張少楊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笑道:“服不服?”
張少楊舉雙手,“服了服了,投降投降。”
自從認識她,張少楊感覺回到了二十歲的年紀,生龍活虎一般。
付雪氣喘吁吁的躺下,得意道:“這還差不多!”
張少楊點上一支煙,付雪很識趣的給他點燃。
張少楊問道:“你表哥什么事?”
付雪說道:“還能什么事?借錢唄。”
張少楊哼道:“總他么借錢,需不需要我幫你?”
付雪笑道:“需要啊!”
張少楊說道:“告訴我你表哥的地址,我派人過去。”
付雪笑道:“我的意思是需要你的錢。”
張少楊挑了挑眉,“一個月一百萬,你還不知足?”
付雪笑道:“錢哪有嫌多的道理,再者說了,咱倆是各取所需,我賺的是青春飯,就這幾年好光景,再過兩年你還看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