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稍微用下力,張小白騎走自行車來到校園。
還是那條綠蔭小路,微風拂過,柳枝招展,似乎在歡迎著回家的游子。
鳥兒在樹下嘰嘰喳喳,樹下的花兒搖擺著身軀,似乎在唱歌跳舞。
周舟感慨道:“沒什么變化呀!”
張小白說道:“它們沒變,我們變了,變老了。”
周舟不滿道:“是你變了,我才沒變,姑娘我永遠二十歲。”
張小白笑道:“坐好了,二十歲的小姑娘,大叔帶你兜風。”
張小白加快速度,周舟摟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后背上,這種久違的感覺還是那么踏實。
經過一棟樓,從樓頂垂下一個大條幅,直到樓下,上寫“學姐,歡迎回家,我們永遠支持你!”
再次經過一棟樓,同樣的事情重演,只不過字變了變,都是支持鼓勵周舟的話。
周舟的臉依然貼在張小白的后背,嘴角含著笑眼角濕潤。
校園異常安靜,甚至看不到一個人,只有這輛車穿梭于各樓之間,看遍每一處的風景。
最后來到操場,張小白載著周舟騎行在跑道上。
周舟笑問道:“你還能跑出以前的速度嗎?”
張小白說道:“必須能!”
周舟說道:“不要臉,你都多大歲數了?”
張小白笑道:“二十呀!”
周舟笑道:“那是我好不好?”
張小白停下車,來到一百米起點處,蹲踞式,仰起頭看向那頭。
周舟舉起一只手,“各就各位,預備……砰!”
張小白跑了出去,還像一陣風,只不過風的等級低了些。
跑完一圈,張小白回到原點,大口大口喘氣。
周舟嫌棄道:“再也不是原來的你了!”
張小白說道:“跑……跑猛了,不然……不這樣。”
為了讓他開心,又或者為了證明自己,張小白這次還真使出了全力。
周舟臉色突然無比認真,“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張小白擦了擦汗,說道:“能!”
不問什么事,只要她說,就答應。
周舟說道:“戒煙!”
張小白苦著臉說道:“這個呀,有這個必要嗎?”
周舟說道:“你已經答應我了!”
張小白問道:“沒開玩笑?”
周舟認真道:“沒開玩笑!”
張小白掏出煙和打火機,一溜煙跑到垃圾桶旁,扔進去。
回來后,張小白騎上車,周舟又坐到后座上。
又饒了幾圈,張小白載著周舟往回走,那條綠蔭路兩側有了不少人,都是那些熟悉的面孔,曾經的老師們。
車沒停,張小白沒下車,他只是專心的坐她的司機,周舟揮手致意。
最后一位是徐麗,沖著周舟使勁揮手,臉上掛著那種和藹的笑容。
只不過當那輛自行車騎出校園,徐麗笑著的臉上突然掛上了淚水。
……
……
夜晚,豪門夜總會。
現在流行酒吧KTV,可豪門還叫夜總會,還是洛城最大的夜場。
然而,今天不營業。
裝修,格局,跟以前一模一樣,程建輝只用了一天時間便恢復了原貌。
臺下坐的都是豪門的員工。
周舟從后臺走到臺中央,拿起那把吉他,唱起了那首《童年》。
張小白穿著服務生的衣服,就跟在這里第一次見她時穿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