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菲愣了下,心想真不如早點讓他知道,也只有他治得了她,可是……
裴菲沒好氣的說道:“你讓她喝白開水有什么用?趕緊吃藥啊!”
張小白說道:“喝水總不會是壞事吧?再說藥也得吃啊!”
白開水包治百病,張小白不知道從哪里看到過這句話,于是便記了下來。
據說這是暖男手冊其中的一條。
吃過藥,三個人在沙發上隨意聊著天,門鈴聲響起。
張小白搶先一步去開門,卻把三人堵在門口。
“是真的,正在治療,她這個時候需要的是鼓勵,不要替她悲傷,懂嗎?”
谷楊一拳打在墻上,司徒登眼神迷茫,韓悅神色凄然點了點頭。
走進屋,周舟早已站起來迎接,笑道:“親們來啦!”
韓悅小跑著上去,輕輕抱住周舟,哽咽道:“舟姐!”
她真的忍不住。
周舟卻安慰她,“丫頭,姐沒事哈!”
韓悅這才想起張小白的話,深吸幾口氣,說道:“我姐當然沒事了!”
谷楊只是心疼的看著周舟,在他心里,她是個令人敬重的妹妹。
周舟笑道:“谷哥,坐呀!”
哪里還坐得下?谷楊只是在屋子里轉圈。
周舟看向似乎已經傻了的司徒登,“登徒先生,你傻站著干嘛呢?”
司徒登嘴角咧了下,似乎很想笑出來,卻死活笑不出來,他突然捂著嘴巴跑出去。
見到如此病態消瘦的她,最終還是沒忍住。
特意跑到院子的角落,司徒登靠著墻壁坐下,無聲的哀嚎著。
張小白走了出來,坐在他身邊,等他好些之后遞上一支煙。
“你說我傻不傻?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張小白慘笑道。
司徒登深深吸了一口煙,說道:“是我們!我之前也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張小白說道:“怪我,如果早些知道,她就早點治療了。”
全世界都拿她沒辦法,但張小白有辦法,或許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才會隱瞞的如此深。
司徒登說道:“你應該多陪陪她。”
司徒登了解他們之間的感情,現在這個時候,周舟最需要的就是張小白。
張小白說道:“我會一直陪著她!”
司徒登很滿意這個答案,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張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進去吧!”
……
……
兩個人走進屋,幾個人正在議論事情,如今已經有媒體曝出新聞,該怎么回應?
裴菲的意思是不做任何回應,管他們怎么想呢。
韓悅的意思是否定,不然那些狗仔們會一直纏著周舟。
谷楊沒什么態度,不擅長應對這種問題。
張小白和司徒登正好進來,幾個人都看向他倆,在這種事情上他倆更有辦法。
司徒登正想講話,張小白先開口了,“我已經想好了,召開新聞發布會,坦誠告訴大家!”
韓悅和裴菲同時問道:“為什么?”
張小白說道:“不承認的話,肯定會有人起疑心,然后繼續跟蹤騷擾,我不喜歡那樣,我就想讓周舟做個普通人,正常養病正常看病正常治病,如果誰在敢騷擾,我絕不留情。”
韓悅和裴菲還想說什么,周舟搶先說道:“成,就這樣!”
司徒登問道:“什么時候召開新聞發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