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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白來到登峰鋼鐵,跟靜姐以及鮑小妹見了個面,談了幾件事情。
這一年鋼鐵行業終于有所緩和,苦日子算是熬過去了,證明了當初決策是正確的。
聊了有兩個多小時,張小白來到財務處長辦公室。
現在的財務處長依舊是白露。
白露笑道:“你怎么來了?”
張小白輕嘆一口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茫然的發著呆。
白露關切的問道:“怎么了?”
張小白猶豫了片刻,說道:“等下,我先出去抽根煙緩緩,事有些大。”
單獨跟白露在一起,他是萬萬不敢抽煙,說這件事也得靠抽煙壯壯膽。
思來想去,張小白決定找個人傾訴,而最合適的對象自然是白露姐。
抽完一支煙回來,張小白重新坐在沙發上,茶幾上已經擺放了一杯茶水。
正是他喜歡喝的茶。
白露坐在一邊,問道:“到底怎么了?”
張小白抿了一口水,緩緩放下茶杯,看向白露,說道:“姐,我好像犯錯誤了。”
白露問道:“什么錯誤?”
張小白說道:“昨晚我在燕京,喝的有點多,然后住在周舟家了。”
白露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可嚇死我了,這算什么?不就在周舟家住下一晚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以前不經常跟杜夢妮開房徹夜長談嗎?”
張小白露出一絲苦澀,“姐,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白露笑道:“沒事的,你不是沒做什么嗎?”
張小白皺著眉頭,緩緩搖了搖頭。
白露驚叫了一身,然后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你不會跟她……那個了吧?”
張小白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我只是做了個夢!”
白露一巴掌打在張小白肩上,“可激動死我了?”
張小白張大了嘴巴,沒好氣道:“你可是我姐,可不能幸災樂禍,激動個什么勁兒?”
白露笑道:“口誤口誤,說說你的夢,我現在是你的周公。”
張小白雙手使勁搓了搓臉,說道:“我夢見……我跟她……”
著實有些難以啟齒。
白露問道:“那個了?”
張小白默默的點點頭,然后低下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白露咯咯直笑。
張小白抬頭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白露收起笑意,干咳了一聲,認真說道:“弟,沒事,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張小白說道:“姐,你說這叫不叫精神出軌?”
白露挑眉道:“出你個頭?你現在新詞怎么這么多?還他娘的精神出軌?”
張小白說道:“那我咋做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呢?”
夢是潛意識里的反應,所以張小白很擔心,怕自己的潛意識里對她有什么想法。
學過心理學,這個潛意識連自個都不知道。
白露說道:“夢都是反的,看來她馬上要找到歸宿,離開你了!”
張小白說道:“那敢情好,我特希望她有個好歸宿。”
白露認真說道:“小白,別瞎想了,你們那段早就過去了,這么多年誰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真要對她有想法,你倆早就有事了,我信你,蘇彤也信你,不過有一點,這事千萬別讓蘇彤知道,女人都小心眼。”
張小白重重點頭,“打死我都不敢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