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收起那種回味的美好微笑,白霜說道:“好人,可憐人。”
從親歷者那里聽到關于自己父母的事情,張小白內心有些激動,盡量不讓自己顯示出來。
他好像跟眼前這位白姨好好聊聊過去,但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最后只能說重點。
“我父親怎么死的?”
白霜神情黯然,說道:“自殺!”
自殺,好像比上吊自殺好聽一些。
其實張小白早已從白露姐口里聽到過這個答案,但不及白姨親口說出來來的震撼。
白霜說道:“你終究是袁家人,何必跟袁家作對?不能跟袁洋和解嗎?”
張小白笑了笑,說道:“這個得問他!”
顯然袁洋沒把實情告訴給她,就在半個小時前就像跟他和解,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張小白知道,跟袁家這個坎不可能過去了,只要袁洋當家一天,勢必要斗一天。
白霜輕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兩個人說的話很矛盾,說明至少有一個人在撒謊,要不就是都在撒謊,都不想和解。
白霜說道:“不管怎樣,你們畢竟是親人。”
張小白說道:“這種親人,不要也罷!”
白霜露出失望惋惜之色。
張小白站起身,說道:“沒什么事的話,我走了!”
白霜沒有作答,只是安靜的看著年輕人的背影,貌似背影更像他。
張小白走出兩步,白霜開口道:“你應該叫我一聲白姨。”
張小白停下腳步,停頓了片刻,輕聲叫道:“白姨!”
白霜嘴角翹起,眼睛瞇起,露出一種慈祥的微笑,輕聲答應了一聲。
然后,那個視線便消失在人群里。
……
……
車上,張小白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不是有些殘忍?”
為了不讓
牛一說道:“等到那一天,你再跟白姨道歉。”
張小白說道:“看來,我跟袁洋終究要分出個勝負了。”
牛一笑道:“袁洋不足為懼,如同你所說,他成不了大器。”
張小白笑道:“溫室里的花朵,不如我這顆野草的生命力旺盛!”
袁洋一直在父親的羽翼里成長,看上去做出一些成績,都是有家里的資源做后盾。
而張小白不一樣,風吹雨打慣了,經歷過太多,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打到他。
牛一問道:“現在去哪里?”
張小白說道:“回家,想兒子了!”
牛一笑道:“這句話不能讓蘇彤聽見。”
張小白補充道:“更想媳婦兒了!”
……
……
袁洋坐在車里,看著張小白的車上了高速,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張小白到底什么意思?”
胡萬笑道:“輕饒唄,還能什么意思?”
袁洋說道:“不不不,這不是他風格。”
胡萬皺眉道:“難道真如同他所說?心態變了,不想跟袁家斗下去了?”
袁洋沉默了片刻,突然笑道:“有可能,這樣很好啊,失去了斗志的張小白,沒有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