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就跟匯報工作似的,認真說道:“訓練,為戰斗做準備,救災,保家衛國!”
“或許你會覺得我在唱高調,可我真是這么想的,當兵,就是為人民服務,保家衛國!”
白露說道:“不不不,我沒有,我相信你說的話!”
瞧著他那傻樣,會撒謊才怪!
凌然爽朗大笑,笑的格外單純!
白露看著他,一陣陣恍惚,到了這個年紀的人,仿佛不會發出這種笑容了。
凌然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白露哼道:“自戀狂!自大狂!”
凌然皺眉問道:“你到底叫什么?”
白露說道:“就不告訴你!”
凌然嘆了一口氣。
白露忽然問道:“你是東北人,放假回家,為什么坐這趟車?”
這趟車可是往南,可不是向北。
凌然笑道:“我也不告訴你!”
白露切了下,“誰稀罕知道?”
火車走走停停,送走一些人,迎來一些人,不知不覺來到中午。
凌然從包里拿出兩碗泡面,泡好之后放在白露面前一碗。
白露說道:“我不餓!”
凌然笑道:“面里沒下藥!”
盡管很相信這個人,但白露還是有戒心,誰知道陌生人的心到底什么顏色的?
白露說道:“對不起,你畢竟是陌生人!”
凌然有些失落的說道:“可以理解!”
說完,凌然吃著眼前那碗面。
白露糾結了一陣,拿過另一碗,也吃了起來。
凌然又笑了起來。
白露怒道:“笑屁啊?”
凌然笑的更開心!
吃完之后,凌然去扔垃圾,并且把桌面擦的一干二凈。
這頓飯以后,白露的話多了起來,只不過還是沒說自己的情況,甚至連叫什么都沒有講。
大多時間都是凌然在講話,講他的生活講他的趣事。
晚上,倆人去餐桌吃飯,白露要掏錢,凌然怎么都沒讓,說這是男人的義務。
前半夜,兩人繼續聊天,后半夜,白露漸漸睡去。
凌然沒有閉眼,就一直看著她。
真好看!
早上八點,白露即將到站。
“你到底在哪下?”
凌然笑道:“我就在這里下!”
白露皺眉道:“這么巧嗎?”
凌然笑道:“跟你說實話吧,我買的是從燕京回老家的票,看到你來這,臨時換了票!”
白露震驚了好久,“你神經病啊!”
凌然笑道:“值了!跟你走這一路值了!”
廣播聲又響起,白露開始收拾東西。
凌然背著行李包,替白露拎著行李箱,倆人走下車。
走出出站口,凌然問道:“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白露沉默了片刻,說道:“如果再能偶遇,我給你個機會!”
凌然笑道:“好!我相信,我們肯定有再見那一天!”
白露揮揮手,笑道:“謝謝你送我!”
凌然咧嘴傻笑,不停揮手。
白露忽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凌然說道:“我叫白露!”
凌然喊了聲真好聽,看著那個背影消失,這才跑進火車站,買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