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誰的名義?”
安菲薩追問道,這是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換個對方接觸的名義不同,重要程度自然也不一樣。
“明面上就用老板的那些芭樂絲毯和奧地利朋友吧,他們雙方在袈裟似乎都有布置。”
安菲婭說道,“通過郵箱聯系對方這件事,老板明確要求以卡戎的名義。”
“我知道了”
安菲薩點點頭應了下來,“我來負責明面上的部分。”
“我負責網絡安全和卡戎承擔的部分”
安菲婭劃分了屬于自己的工作范疇,“另外,老板讓我們通知尼涅爾先生,讓他盡快成立安保公司,并且盡量和德陽搞好關系。”
“我就說老板還是對美國的一切感興趣的”安菲薩篤定的說道。
“這種事不需要我們考慮”安菲婭想了想說道,“我更好奇老板從哪弄到的郵箱。”
“不是你提供的?”
“你覺得呢?”安菲婭的反問讓安菲薩明智的閉上了嘴巴,沒有繼續這個問題的討論。
當朝陽再次籠罩薩拉熱窩和科扎拉山的時候,萬幸,這片零敲碎打的土地上并沒有發生戰爭,這讓一整夜都在做噩夢的衛燃實實在在的松了口氣。
在德國人米洛什的帶領下,衛燃和季馬隨著西班牙摔跤手米格爾以及他的小舅子朱利亞諾一家一起,早早的趕赴了科扎拉國家公園的姆拉科維察,看到了那座高達33米的混凝土紀念建筑碑。
“自從南斯拉夫解...不,自從波黑戰爭之后,這里的維護工作就無限期的停止了。”
德國人米洛什·舍費爾指著站在荒草灌木中的高大紀念碑說道,“那場戰爭讓波黑人選擇性的遺忘了這里,哪怕這座紀念碑紀念的人曾經趕走了這片土地上的法吸絲。
所以你們看,那場戰爭雖然結束了,但是民族之間的仇恨依舊存在,或者我們不如換一種說法。”
“什么說法?”朱利亞諾下意識的問道。
“在蘇聯解體之后,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對歐洲以及歐洲腹地的南斯拉夫閹割的非常成功。”
米洛什平靜的說道,“四分五裂的南斯拉夫的尸塊們依舊相互仇恨,只要有需要,只要稍稍挑撥,這里就會再次打起來。”
說到這里,米洛什嗤笑道,“你們肯定不會相信,波黑人雖然選擇性的忘記了這座紀念碑,但卻對第14屆冬奧會念念不忘。
他們樂于和你聊有關那屆冬奧會的一切,哪怕那個時候的薩拉熱窩仍舊屬于南斯拉夫。
他們一廂情愿的認為,那是薩拉熱窩的冬奧會,而非南斯拉夫的冬奧會。”
“您怎么看待這件事?”米格爾突兀的開口問道。
“我?”
德國人米洛什搖搖頭,抬頭看著被朝陽照亮卻被土地遺忘的紀念碑,喃喃自語般的嘆息道,“有人愿意去做蠢事,也從來不缺蠢貨去做傻事。”
“維克多先生,您怎么看待這件事?”
米格爾似乎格外熱衷這個問題,竟然耐心的等翻譯完成轉述之后立刻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沒什么看法”
衛燃舉起碩大的賓得67ii相機,朝著那座被朝陽點亮的紀念碑按了下快門,“不出意外這是我最后一次來這里,我只希望,等這里又一次被戰火籠罩的時候,還會有游擊隊員去趕走法吸絲吧。”
“如果沒有呢?”德國人米洛什饒有興致的追問道。
“沒有?”
衛燃放下舉著的相機,格外灑脫的說道,“關我屁事,我只是個歷史學者又不是救世主,尤其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