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說干嘛這么著急的過來”衛燃說完再次打了個哈欠。
“這貨招禍了”
夏漱石簡單的將他昨晚和秦綺說過的那番話重復了一遍,接著又補充道,“那誰想好好培養他,怕他掛了索性給他買了張機票讓他連夜躲過來了。”
“他這畫的那么好呢”衛燃稍稍來了興致。
“好歹畫了十多年黃漫,底子扎實著呢。”
夏漱石笑瞇瞇的解釋道,“這次這個比賽算是讓他趕上風口了。”
“簡單說說情況”
衛燃不置可否的換了個話題,同時也和瑪爾塔帶著身后二人走進了才剛剛開門的咖啡館。
趁著瑪爾塔幫眾人點單的功夫,衛燃也終于好好打量了一番坐在自己對面的那位招核友人。
這鬼子看著三十六七歲的模樣,一米七上下的身材略顯肥胖,中長發帶著一副高度數眼鏡,身上穿著是一件印著炮姐的深藍色套頭衫和一條運動褲,外面還穿著一件沒有系上拉鏈的短羽絨服。
總得來說,是個普普通通,而且格外標準的二次元老宅男形象。
只不過,相比衛燃的氣定神閑,被他審視的這位“漫畫家”卻難免在那雙沒有任何敵意,卻讓他覺得被針尖抵著眼珠兒的目光審視下有些坐立不安。
“他叫平野陽斗,他本身不重要,還是先看看他帶來的東西吧。”
夏漱石說著,已經招呼著那位平野陽斗打開了一直背著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鬼子的行軍包放在了桌子上。
與此同時,瑪爾塔也給眾人端來了咖啡。
這個牛皮行軍包保存的倒是格外的完好,其上還縫著一個鬼子的身份牌,上面“平野大翔”的名字清晰可見,但其余的部分卻被抹掉了。
隨著背包打開,有數的幾樣東西也被拿了出來。
這位斗子帶來的第一樣東西,是一沓日語手稿,這些手稿就裝在一個帶有硬殼的文件夾里。
第二樣東西,卻是一本相冊。
而第三樣東西可就有意思了,只是一把鬼子軍刀,但這把軍刀卻沒有刀鞘更沒有刀身,僅僅只有一個刀柄以及刀鐔另一側不足兩厘米長的一截刀刃。
再看第三件東西,這次卻是一把鑲嵌著螺鈿的牛角梳子。
“就這些”衛燃問道。
“只有這些”夏漱石說道,“所有的線索都在這里了。”
“咋的”
衛燃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這大過年的我去調查這個”
“你什么時候查是你的事情”
夏漱石說道,“我是放棄了,真查不到,什么都查不到,這些線索物品都放你這里吧。”
“不是,你就這么鐵了心的要幫他找”衛燃狐疑的問道。
“我就是好奇他曾祖父要找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漢奸”夏漱石說道,“如果真是,我也就死心了,可萬一不是呢”
聞言,衛燃怔了怔,隨后再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我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