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拽了句文,同時也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那面旗幟。
這倆人渣在頂樓噴云吐霧的同時,其中某一層的一間會議室里,只代表自己的穗穗,以及代表著金羊毛組織的“毛長”蔻蔻,也剛好開始了一輪正式的談判。
顯而易見,這里的談判可遠比樓頂那倆外行專業且艱難以及漫長多了。
也正因如此,趕來這里的姑娘們也理所當然的住了下來。
等到第二天乃至第三天,穗穗等人的談判仍在繼續,衛燃卻已經獨自駕駛著秦二世幫忙準備的一輛車子去雷峰塔看他的心心念念的白姨了。
也正是在這忙碌和悠閑中,穗穗等人用了足足一個星期的時間總算是談妥了所有的細節。
只不過,她這邊談完的時候,不但芭芭雅嘎的那些粉色小太妹們已經飛到了華夏南端去追逐陽光,其余的姑娘們大多也同樣已經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飛到了全國各地。
“終于談完了”
寫字樓的門口,穗穗盡情的伸了個懶腰,挎住衛燃的胳膊說道,“走走走!回家!回家過年!”
“走”
衛燃說著,帶著穗穗以及僅剩的幾位姑娘鉆進了給他們準備的一輛商務車趕往了機場。
“你真的把那面旗幟給他們留下了”
直到車子開到機場,直到眾人推著行李走進候機廳,穗穗這才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留下了”
衛燃點點頭,“留在那兒吧。”
“我以為你會舍不得呢”穗穗說道。
“確實舍不得”
衛燃如實說道,“走吧,回家,到時候我請你喝意式咖啡。”
“這這就不必了吧”穗穗苦著臉拒絕道,“其實奶茶還挺好喝的。”
“阿芙樂爾,你不能再喝奶茶了。”
雖然聽不懂漢語,但卻聽得懂“奶茶”的安菲薩立刻說道,“這幾天你已經找各種借口每天都在喝了,你會胖的像達麗婭阿姨的。”
“怎么可能!”穗穗立刻開始了辯駁。
在涉及體重和身材的激烈話題中,衛燃帶著僅剩的幾位姑娘登上了回家的航班。
幾乎同一時間,遠在西班牙的米格爾也已經拖家帶口的登上了飛往華夏的航班。
同樣趕來華夏的自然不止他們一家,就在衛燃等人搭乘的飛機剛剛起飛的時候,夏漱石也從機場接到了一位動不動就鞠躬的招核友人。
“這次談的結果怎么樣”
直到飛機起飛,衛燃這才朝身旁的穗穗用俄語貼著耳朵低聲問道。
“總體各占50%,但那些根本就不重要。”
穗穗同樣咬著耳朵用俄語答道,“對方出場地和團隊,我負責運營管理你負責出故事,金羊毛負責出錢,總的來說大家共贏,而且只要運作好了,收益絕對比紅旗林場多。”
“所以以后的重心在哪邊”衛燃笑著問道。
“法律上我是俄羅斯人,所以重心可以往國內傾斜。”
穗穗眉開眼笑的說道,“你這個華夏人嘛,可以繼續在俄羅斯發展,聽我的準沒錯!”
可不沒錯
衛燃暗暗嘆了口氣,他手里那些東西,能見光的幾乎一個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