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蒙說著,已經再次舉起了他的相機,“讓我給你們拍一張合影吧,就在戰地郵局的邊上怎么樣?”
“沒問題”
衛燃痛快的應了下來,招呼著手里仍舊拿著武器的虞彥霖和自己并排站在了掩體的門口,任由克萊蒙幫他們拍了一張合影。
“好了,我會盡快想辦法洗出來的。”
克萊蒙說道,“維克多,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們幫忙掩埋了皮埃爾吧,我打算去最前面的陣地拍幾張照片,而且那里說不定需要我。”
“你的東西.”
“就放在這里吧,你們幫我拿著就好了。”
說著,克萊蒙已經爬出了戰壕,卻是連早飯都來不及吃便跑向了剛剛打下來的陣地。
“幫我抬一下”
衛燃說著,已經抓起了皮埃爾的胳膊,在虞彥霖的幫助下,將他抬離了戰壕,抬到了戰壕后門的森林邊緣,將他送進了國際旅的陣亡士兵的集體墓地——那不過是一條不打算用的交通壕罷了。
“如果我陣亡了,是不是也會被這樣和一起陣亡的人埋起來?”虞彥霖問道。
“大概吧”
衛燃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你害怕了?”
虞彥霖卻只是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在這里的法吸絲被趕走之后,這里的百姓會記得那些犧牲的人嗎?”
“如果不記得呢?”衛燃反問道。
“不記得?不記得就不記得吧!”虞彥霖格外灑脫的說道,“只要能趕跑了法吸絲就行。”
“如果是我們華夏的土地呢?”
衛燃追問道,“如果是趕跑了法吸絲之后的華夏人忘了”
“如果是咱們華夏,那我更不在乎了。”
虞彥霖說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仿佛都在散發著勃勃的生機,“別說沒人記得我,就算沒有人知道我存在過都沒關系。”
“春彩呢?”衛燃像是故意似的問道,“她把你忘了也沒關系嗎?”
“沒關系”
虞彥霖笑的更加燦爛了,“她要是能過上不受侵略屈辱的日子,忘了我就忘了吧,她肯定能嫁個好人家,相夫教子,兒孫滿堂。”
“她不會忘了你的”衛燃嘆了口氣,“一輩子都不會。”
“怎么怎么說起這個”虞彥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慌亂和不安。
“沒什么”
衛燃搖搖頭,只是加快了往回走的腳步。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戰地郵局掩體的門口已經擺上了三個并排放著的德式飯盒以及一個木頭彈藥箱,這彈藥箱里,還多了一個已經封口的信封。
“看來我們的郵局已經開始營業了”衛燃說著,已經撿起了那個信封,這是一封寄往維也納的德語信件。
“而且我們可能還需要一個像樣的郵箱才行”虞彥霖說著,已經拿起了一個飯盒。
“在做郵差這件事上,我們倆似乎比克萊蒙更上心。”衛燃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我們在這里寫的信能不能寄回華夏”
虞彥霖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坐在掩體洞口的邊上,開始吃了飯盒里略顯簡陋的早餐。
“我更好奇克萊蒙什么時候把這里的信件送出去”
衛燃暗示道,“你可別等他把信送走都沒寫完你的信。”
“快寫完了,今天晚上就能寫完。”虞彥霖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卻又下意識的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見狀,暗暗打量著他的衛燃嘆了口氣,他已經大概猜到,或許對方已經寫完了那封家信,只是.大概還沒有下定決心把它寄出去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