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說道,“但是我聽說他后來被調去了關島,然后把一個招核士兵給煮熟吃掉了。”
“這太惡心了!”
內部通訊頻道里,所有人都聽到杰克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他會被送上軍事法庭吧?”
“朋友們”
通訊頻道里,躲在機尾炮塔布拉德提醒道,“我們的飛機上似乎就有一位關島來的海蜂醫療兵不是嗎?!”
“我怎么忘了這件事!”
查爾斯驚呼出生,用力拍了拍衛燃的肩膀,“嘿!維克多!那個不要命的馬歇爾的傳說是真的嗎?他真的用推土機碾死了那么多的招核士兵,還活埋了招核平民,而且還...還吃了人?”
“沒有”
衛燃回過神來,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自顧自的在內部通訊里說道,“他只碾死了十幾個,活埋了幾個,而且他沒吃過人,只是把一個槍殺了他朋友的俘虜丟進油桶里煮熟了。”
“你怎么這么清楚?”
貝克好奇的問道,“難道你見過那位不要命的馬歇爾?”
“這個世界太小了”
衛燃笑了笑,“我和馬歇爾是朋友,他在關島時候,同樣駕駛著推土機碾死了十幾個發動夜襲的招核士兵,否則我恐怕已經死了。他用油桶煮那個招核士兵的時候我也在旁邊。
那個士兵才是吃人的惡魔,他躲在地洞里,靠吃隊友發臭的尸體活著,在我和馬歇爾的一位牧師朋友生日那天,那個吃人的招核士兵,那只溫迪戈槍殺了我們的牧師朋友。”
“抱歉,我為我剛剛愚蠢的負罪感道歉。”領航員鮑勃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些溫迪戈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溫迪戈是什么意思?”機尾炮塔的布拉德好奇的問道。
“印第安傳說里吃人的惡魔”做出解釋的并非衛燃,反而是鮑勃。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衛燃好奇的問道。
“我的女朋友就是個印第安姑娘”
鮑勃說道,“她非常溫柔,總是給我們講她們部落里的傳說故事。”
“但她是個印第安人”布拉德下意識的說道。
“她只是個鄉下姑娘,在他們那里白人才是稀有動物。”
鮑勃笑著說道,“我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為一個又一個意外。”
“朋友們,我們回去還需要五個小時。”
布拉德在內部通訊里起哄般的說道,“所以應該沒有人介意聽一聽鮑勃先生和他的印第安女朋友的愛情故事吧?”
“我們已經聽過至少20次了”
杰克笑著說道,“但我們不介意陪著你們兩個再聽一次,至少他們的故事里應該沒有吃人的情節。”
“我猜肯定有”機械師阿瑟幽幽的冒出一句,隨后無論是機艙里還是內部通訊里,都被肆意的哄笑填的滿滿當當。
至于剛剛的短暫的轟炸...
這天夜里,東京很熱,大概也就僅止于此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