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燃再次點點頭最后說道,“如果只是這么一頂鋼盔,無論對方講什么樣的故事,也無論對方有幾個小媳婦跟大老板跑了。就算我確定鋼盔是真的,確定上面的正字是抗戰年代寫上去的。
但如果沒有更多的證明,沒辦法說清楚那些正字的含義,我最多恐怕也就只能出個萬八千塊錢,當個聽故事的冤大頭。”
“你這么說我就有譜了”
夏漱石及時的轉移了話題,“你什么時候過來我給你買機票我爺爺可一直吵著想見見你呢。”
“等幾天吧”衛燃笑著說道,“我這才下飛機,連家都沒回呢。”
“你有時間了隨時給我發消息,到時候我安排你。”
夏漱石拍著胸脯走出了保證,接著又問道,“上回你讓我翻譯的那些鬼子的東西后來怎么著了找到什么有意思的東西沒有”
“找是找到了一些”
衛燃想了想,將52號礦山的大致情況介紹了一番,最后說道,“當時我在那座礦山里發現的那些寫了鬼子地址的膠卷和信件我也都帶回去了,你要是有興趣可以送給你。”
“回頭給我來一份掃描件吧”
夏漱石想都不想的說道,“那破玩意兒放家里我覺得晦氣,所以還是存在硬盤里,和那些不穿衣服不騎馬的鬼子老師們一起作伴比較好。”
“等我有時間掃描出來之后發給你。”衛燃笑著回應了一聲,順勢聊起了其他話題。
兩人隔著手機一番閑聊,等掛斷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衛燃趕緊打開房間里的一個大號行李箱,從里面挑出一些禮物,下樓打車前往了亦師亦友的陳廣陵家。
現如今,隨著內心越來越堅韌,也隨著家里搶奪棲息地的姑娘們越來越多,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那床古琴彈過什么曲子了,但是這平時和陳廣陵父子的聯系卻不見少。
尤其正在學習斫琴手藝的陳洛象,他斫琴需要用到的鹿角,幾乎全都來自從因塔發出的國際快遞。正所謂投桃報李,據穗穗說,陳廣陵也成了她的旅游路線代理商,這小半年的時間里,已經隔三差五的給因塔送了好幾十號游客過去。
也正因為如此,這既然回來了,自然要登門拜訪一下才說得過去。
帶著各種禮物,搭乘著出租車趕到陳廣陵經營的樂器行,衛燃推門進來之后,一眼便看到陳廣陵正盤腿坐在琴桌的邊上悠閑的撥動著琴弦。
在他的旁邊,陳洛象正專心的看著一本書,他的懷里,還蜷縮著一只三花的大肥貓。
“師兄回來了”
陳洛象最先注意到了衛燃,驚喜的放下手里的書本,站起身和衛燃打了聲招呼,原本趴在他腿上的大肥貓,也罵罵咧咧的跳下來跑到了一把太師椅上轉著圈重新趴了下來。
“衛燃來了,怎么不打電話讓我們去機場接你”陳廣陵也跟著輕輕按住琴弦,起身和衛燃打了聲招呼。
“穗穗的同學接的我們”衛燃說話間,將手中的禮物放在了進門一側的桌子上,“洛象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都一周了”陳洛象說話間已經拿起茶壺茶杯,給衛燃添了一杯茶。
他們這邊閑聊的同時,穗穗在帶著卡堅卡姐妹和洛拉參觀完了國內她那些同學的辦公地址之后,十來號年輕姑娘們也烏泱泱的直奔離著最近的商場開始大殺特殺。
直到這個時候,一路上都忐忑不安的洛拉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被周圍眼花繚亂的各種商品以及沿途買到的各種華夏美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