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白瓷音甩開了沈儲的手,她懷著孕,走不快,“你松開我。沈儲,你神經病吧,你天天跟著我干什么?”
他反頭回頭,目光緊緊的鎖定她,“白瓷音,你應該還不知道一件事吧。”
她擰眉,“什么事?”
沈儲靠近她,聲音宛如冬日的一股冷:“你答應我的事沒辦到。”
她惡狠狠的瞪了眼他,“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什么事沒辦到?”
“你就有。”
“無理取鬧,我現在沒心思和你胡攪蠻纏。”說著,她要離開,可卻被他給攔住了,然后聽到他說:“你覺得我會放你離開?”
“你說了,你不會在騷擾我了。”
“是說過,可你的承諾沒有履行。”
“什么承諾?”
“說會陪著我,可你沒有。”
白瓷音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你說的那些承諾我全都忘了。”
他沒在說話,而是緊緊的盯著她。
白瓷音被他的視線看得一陣陣發毛,眉頭緊蹙問:“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你可還真是個沒心的女人啊。”
“在你面前沒有心而已,沈儲,我覺得你還是認清自己的身份比較好,畢竟你應該也清楚,我不喜歡你,只喜歡沈暗。”
“我當然知道啊。但是怎么辦,我就是喜歡你。”
白瓷音給了他一個冷眼,“你還真是打不死的程咬金。”
“陪我。”他說。
“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可能放你走。”
白瓷音心情很不好,“那你試試看。”
說著,她轉身要走,卻被他摁上了車,白瓷音瞬間腦了,“我現在懷著孕,你知不知道?”
“懷著孕那有如何?和我有什么關系?哦,孩子是我的,嗯?”
“孩子不是你的。”
“是不是我的,你自己不清楚?”
白瓷音知道他又在開她玩笑,惡狠狠地瞪了眼他,“沈暗都已經把那監控錄像給我看了,我和你壓根就沒有發生關系。”
“哦。就是因為沒有發生關系,所以你才不喜歡我。那就是發生了關系,你就會喜歡?”
“才不是!”
“可我聽出你話中的意思就是這樣。”說著,他傾身到她面前,“沒關系,現在還有機會。”
她推開他,眼里帶著明顯地不耐煩,“沈儲,你夠了,你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來騷擾我干什么?”
“女朋友?”他瞇了瞇眼:“你說的是剛剛那女孩子嗎?”
她沒說話。
他笑了,然后捏著她的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吃醋了?”
“我沒有。”
“你就有。”他好玩的說。
“我說了我沒有就沒有,你怎么就那么死腦筋?”
沈儲也不惱,“既然沒有,那你這么斤斤計較干什么?”
“我沒有斤斤計較好嗎?”
沈儲挑了挑眉,“可我看著你滿臉都寫著我很不開心,你還說你沒有吃醋?”
白瓷音不想和他說話,要下車,卻被他再次捏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