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華嬸接著笑道,“雖然這河蚌肉不值錢,可玉蓮有一雙巧手,把這河蚌肉做得好吃,這都給人買回去做酒席菜了。”
玉蓮搖頭,這個功她可不敢領,“沒有。我也就是和人學的,我可沒那個本事,能做出這么好吃的蒜蓉。”
雖然知道水華嬸是說笑,可玉蓮還是解釋一下,“這買回去的,也不是做酒席菜的,是拿來給大家做午飯吃的。”
“酒席的菜,早就準備好了材料齊了,不能多出一道。”
這一點,大家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做酒席可嚴謹了,馬虎不得。所以,這菜也是有講究的,材料也是早早就準備好了的。
要不是出現什么重大問題,是絕對不會換酒席菜,或者是加一道菜,減一道菜。
不過,這一下子賣幾十斤的河蚌肉回去做幫工的人做午飯,這足以說明東家好爽。
和大娘有點羨慕道,“這么大手筆!是個好東家,也是個好爽的東家。誰要是去到他們家幫工,真是走運了!”
和大娘也是去過幾次林員外家做幫工的,那里管吃飽,米飯很多,菜也多。不過,肉相對來說,少了一些。
不過,米飯管飽了,有兩三塊肉吃,這也是絕好的了。
幾人邊聊著,邊吃著喜餅。
一刻鐘后,水才聲扶著水生嬸回來了。
和大娘一眼就看到兩人,笑道,“回來了。”
打了招呼之后,玉蓮發現水生嬸有點不同,不說話,頭似乎都不動,直愣著。
要是往常,水生嬸看到有吃的,肯定第一時間拿吃的,還會問是誰拿來的。
可今天,水生嬸就只是看了幾眼凳子上的喜餅,并沒有下手拿來吃的想法。
這人做得直愣愣的,看著怪怪的,玉蓮忍不住問人,“水生嬸,你這是怎么了?”
聞言,和大娘立馬笑了起來,和玉蓮說,“哈哈,她啊,就打了一個呵欠,結果這下巴就脫臼了。去文婆那里,叫人給她扳回來。”
玉蓮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就一個呵欠,至于脫臼那么嚴重嗎?
難不成,喝水真的能嗆死人?
其他人也是一臉笑容,實在是這事太罕見了,也實在是逗樂人。
二婆眼里也是笑容,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事。
看向水才嬸,二婆問道,“文婆怎么說?”
水才嬸說,“沒有大礙。已經扳回來了,只要休養一天,就全好了。”
“就是暫時不要動嘴,也不要動作太大,那就沒事了。”
知道人沒什么大礙,二婆放心多了,“沒事就好。”
今天正午,二婆在院子看著孩子們,突然水生嬸張著嘴歪斜走來,可是嚇了她一跳,還以為發瘋病了。
隨后跟著出來的水才嬸解釋,說是水生嬸打了一個呵欠,這下巴就脫臼了。
雖然二婆覺得很不可思議,可更多的是擔心水生嬸。所以,就叫水才嬸帶著水生嬸,去找村里會點醫術的文婆幫忙扳回來。
不過,這人去了差不多二個時辰,這似乎有點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