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個長輩離開的時候,都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之后有人去問族長兒媳婦,說了,病得很嚴重。”
一下子,氣氛很沉重,大家都只是麻木的包著粽子。
良久,二婆打破沉默,問和大娘,“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嗎?好好的,族長怎的就病重了?”
這些事,和大娘都是聽連大娘說的,她就把連大娘說的,給說出來。
“昨晚,族長不知什么時辰,怎的就從炕上掉下來。直到四更天才被起夜的孫子聽到喊聲,過去把人扶起來。”
“也幸虧孫子起夜了,要不,族長一直到天亮才被人發現,那可真的是大事了。”
二婆抓到重點,問,“怎么的好頓頓,就從炕上掉了下來。都六十幾的人,不至于和小孩一樣,睡沒睡姿,翻來滾去的。”
這個和大娘也是想不明白的,她說,“怎么掉下來的,真沒人知道。”
“家里人都說是族長并沒有起夜的習慣,所以不可能因此下炕摔倒的。而且,族長是自己一個人睡的,也不存在被人踢下炕。”
“現在族長還沒有醒,誰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且郭大夫說了,明天要是再不醒來,恐怕是不行的了。”
和大娘說完,又是一陣沉默。一族之長出事了,可不就是大家的定心柱出事了。這情感,自然不同于別人的離去。
二婆嘆氣,眼神悲哀,說,“族長今年六十三了。難道,真的是垮不過去這個'生'嗎?”
和大娘搖頭,說,“過了五十大壽之人,這日子可是數著過的。能過一天,是一天。”
族長病重這件事是改變不了的,而和大娘現在有些擔心明天的祭祀。
她說,“明天就是端午節了,祭祀可是需要族長主持的。現在族長沒醒,那明天的祭祀,誰主持?”
二婆說,“要不是村長,要不就是族里德高望重的長輩。”
這一點和大娘也知道,想到一個人,她期待道,“可千萬不要是二叔公。要不,今年的端午節,怕是不能安生了。”
說完后,和大娘覺得這么說太不吉利了,打嘴,“呸呸呸,剛才說的不作算,不作算。”
聞言,二婆也想起不美好的事,眉頭緊皺。只期盼,族長今天就能好,明天還能支持祭祀。
玉蓮雖然在水才嬸的幫助才包著粽子,可還是分出一半的心,聽二婆和和大娘聊天。
眼見玉蓮又包爛一片粽葉,水才嬸真心覺得,玉蓮不適合包粽子。
這兩刻鐘都還沒到,玉蓮就已經因為用力,包爛了八張粽葉。只包成一個粽子,還只是勉強過關那種。
水才嬸抬頭,想叫玉蓮還是不包好了,要不,包一個粽子,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長粽葉。
之前沒看人,還沒發現問題。這會抬頭看人,見玉蓮眼睛放在和大娘身上,她就知道,為什么會包爛八片粽葉了。
水才嬸沒好氣道,“你這一心二用的,難怪會包不好。”
知道是自己不對在先,所以玉蓮認真道歉,“對不起。”
不過,她好奇問,“嬸子,你知道十一婆說的二叔公是誰嗎?”
“不知道。”其實水才嬸也有聽,也想知道,可惜她真的不認識。
聞言,玉蓮更好奇了。等會找時間,問問消息智靈通的水生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