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憐花瞧著莫彎彎的衣裳因為剛剛的打斗亂了,頓時眸中透著幾分緊張,連著腳下的步子都快了一些。
似是擔心莫彎彎,不由叫莫彎彎納悶。
她這表情不像是裝的。
夫人什么時候這么關心自己?
難道是怕她這個擋箭牌出什么意外?
仔細想想不能夠啊,侯府西苑那幾個走的走,傷的傷,剩下一個也蹦跶不了了,她不至于擔心自己才是。
可瞧著她眼中的神色不像是裝的。
白憐花不知莫彎彎的心思,快步走到她身邊,抓著她的手,指著她衣服上的血跡,眉頭緊皺。
一旁跟著的婆子趕緊上前解釋:“莫姨娘,夫人是問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夫人是關心姨娘是不是受傷了?”
聞言莫彎彎瞧著莫二爺還在,強忍下心中的疑惑,福了福身子:“謝夫人關心,這血是我姨娘的,我沒受傷。”
說著這才讓開身子,露出躺在床上已經沒什么生氣的杜姨娘。
白憐花見狀眉頭皺的越發的緊,快步走到床邊,拉過杜姨娘的手,便開始診脈。
跟著的婆子趕緊開口:“夫人出門上香回來,聽聞莫姨娘的生母中毒,擔心莫姨娘身子骨弱受不住,特地過來瞧瞧。莫姨娘放心夫人來了,姨娘的生母定然不會有事的,夫人師承鬼醫,定能替姨娘解毒。”
說著一副貼心勸慰的樣子。
還不忘給莫二爺見禮。
“莫二爺也莫要擔心,有我們夫人在一定會沒事的。”
說著意有所指。
莫二爺敷衍著應和兩聲,心思卻放在婆子說的另一句話上。
見著莫彎彎也去看杜姨娘,當即問道:“這位媽媽剛剛說定北侯夫人是在回來的路上聽到的消息?”
聞言婆子點點頭。
明知故問:“莫二爺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傳遍了,說是杜姨娘身邊的丫鬟去找我們莫姨娘的時候,哭的傷心,一路上一邊哭一邊說姨娘中毒了,求過往的車夫送她去定北侯府。還是祥瑞莊的掌柜吩咐人送她過去的,那些在祥瑞莊吃飯的都聽到了,還稱贊掌柜的是個心善的。”
莫二爺聞言臉上的神色頓時陰晴不定。
瞧著婆子的面色追問道:“就這些嗎?”
聞言婆子點點頭:“就這些。”
說著見莫二爺松了口氣,故意問了句:“莫二爺莫不還有什么事不成?”
莫二爺趕緊擺手:“沒有沒有,勞煩侯夫人了。”
說著退出去。
現在外面知道的是杜姨娘中毒,并不知其他的,他一定要把事情控制住。
想著莫彎彎說的那些話,莫二爺眼中閃過狠厲。
莫彎彎絕對不能再留,只是眼下定北侯夫人在此也不能動手。
就讓你再多活幾天。
而莫彎彎坐在床邊看著白憐花塞了個藥丸在杜姨娘的口中,這才瞧見眼前的白憐花有些不一樣。
雖說和她接觸不多,可莫彎彎是個好美色的。
瞧著美女總喜歡多看幾眼,更別說白憐花這種我見猶憐的極品美人。
自是記得清楚。
她清楚的記得白憐花眼角有顆淚痣。
可眼前的白憐花并沒有淚痣不說,身邊跟著的也不是寸步不離的悅兒,而是一個她瞧著都眼生的婆子。
見莫彎彎皺眉,‘白憐花’伸手握住她的手。
便是這個動作,瞬間叫莫彎彎后背一緊。
這不是白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