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眼眸里瞬間倒映出銀離的身影,蘇棠開心的咧了咧嘴,先是快走,走著走著就快跑了起來。
“離,我想你了。”
蘇棠一把撲在了銀離的身上,喉間發出一聲喟嘆,銀離順勢將蘇棠抱起,倆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我也想酥酥了。”
前幾天銀離帶隊回了銀狼族族地一趟,一走就是三四天,回來后也忙著四處探查獸潮的活動跡象、好確認今年的獸潮是不是真的過去了。
蘇棠和銀離倆人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好好親近過了。
蘇棠想他了,銀離又何嘗不揪心?
別人家的雌性都被伴侶保護的好好的,而他,自獸潮爆發,他一直奮斗在一線,常常要在外過夜,后來將自家小雌性交給大巫照顧不說,自己更是時常找不到人。
將蘇棠抱在懷里,銀離那顆心被思念填滿,同時還有大片大片的愧疚與一絲害怕。
他怕自家小雌性怪他...
怪他沒有守著她...
“離?”
錮在自己身上的力度越來越緊,被銀離抱在懷里,蘇棠微微仰起頭,發現自家愛人的呼吸似乎亂了一瞬。
銀離回過神,松開手,與蘇棠四目相對。
“酥酥,你怨我嗎?”
蘇棠的眼底閃過一抹錯愕:“我為什么要怨你?”
銀離斂著眸子,語氣悶悶的說道:“這幾個月以來我要么就是在外忙碌,回到家也基本就是倒頭就睡,每次受傷還要你前前后后的照顧我,我...”
回想了一下這幾個月以來發生的事,銀離越說越覺得慌,甚至對他自身還產生了一絲懷疑。
他好像...真的不是一個好伴侶...
他當初帶蘇棠回來,明明保證過要好好對她的。
一時間,銀離失去了繼續自我檢討的勇氣,他不敢抬頭看蘇棠,雙手垂在腿邊,拳頭也握的緊緊的。
他害怕,怕從蘇棠的嘴里聽到一個‘怨’字。
似乎過了好久,又似乎只過了幾秒鐘,銀離低著頭,驀地,頭頂上方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輕笑聲。
“大笨蛋,我怎么會怨你呢?離,你是英雄啊,你保護了所有人,你守護了好多好多個小家,也護住了族人、護住了我,你是最最最厲害的勇士!”
蘇棠上前一步,溫柔的環抱著銀離低垂的腦袋,她的心意借著這個呵護的姿態傳到了銀離的心底,在他們各自都沒有注意到的角度,倆人雙雙紅了眼。
百年難遇的大獸潮自此落下帷幕,休養了幾天,銀狼族、虎族、豹族等幾個族群選擇各自返回族地,而那些被他們收留的零散獸人則選擇留在了營地。
選擇留在營地的獸人基本都是與同族走散或者是同族基本身亡的獸人,銀離支持他們這么做,一起抱團,至少能讓他們有實力在這片大陸上繼續生存。
銀狼族雖說是離開了,但每年獸潮來臨銀狼族的獸人還是會帶著族人趕來營地,與其他族群攜手抗敵。
經年發展下來,蠻荒大陸上便誕生了第一個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