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
“小家伙,你是把以前的事全都忘光了嗎?”眸光一閃,白昶試探道。
蘇棠抬起爪爪去扒拉了下自己的小鼻子,腦子里努力去想,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想起來。
“呦呦呦~”老祖宗~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
蘇棠確實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但有一點她沒有說出來。
雖然全都不記得了,可她很安心,心里一點都不覺得慌。
蘇棠想,應該是因為她被老祖宗撿到了吧?
她總覺得老祖宗是不會傷害她的。
“咳,沒事,忘就忘了吧。”
一想到蘇棠不記得以前的事,以后只會依賴他這個老祖宗,白昶垂下眸子,忙不迭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以此來遮蓋自己那怎么壓都壓不下去的嘴角。
寬心了不少,白昶繼續說道:“小家伙,既然你已有名字那我也不勉強,不過,你是我救回來的,又與我是同族,往后,你得隨我姓,姓白。”
小家伙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如果再小改個名字,那么就算是與以前的一切徹底切割了,如此想著白昶才覺得心口舒暢了一些,沒那么堵了。
“白酥酥,就叫白酥酥怎么樣?”
提出冠姓的要求白昶其實還是有一點小緊張的,他擔心懷里的小家伙會拒絕,那雙桃花眼一不注意就瞄了過去,眸底深處還含著一抹悄然生出的期待。
白酥酥?
懵懵的眨了眨眼,蘇棠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干脆就接受了。
“呦~”行吧~
酥酥兩個字還在就行。
老祖宗年紀應該很大了,不氣他。
蘇棠答應了,白昶滿意了。
一人一狐聊了會兒蘇棠漸漸也放開了。
半晌后,在白昶再三的安撫下她鼓起勇氣、決定二戰浴缸。
這一次下水的時候蘇棠是被白昶用雙手托著的。
相當于白昶給蘇棠當了一次人形游泳圈,安全感爆棚。
在給蘇棠洗澡的時候白昶怕碰到她的傷口,全程特別小心。
等洗完了蘇棠倒還好,沒怎么被弄疼,白昶就慘了,他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走出來似得,額頭上、背上全是汗,身上的白襯衫也因為打濕了緊貼著肌肉。
記憶全失,此時的蘇棠就是一個純真崽崽。
被白昶撈起來放在軟榻上擦毛毛的時候她距離白昶的胸膛只有一爪爪長。
美色當前,作為一只本性還在的小狐貍,蘇棠歪了歪小腦袋,想也沒想就戳了過去。
猝不及防被戳到了胸肌,一道悶哼聲差一點就順著喉嚨吐了出來,幸好最后被白昶給死死咽了回去。
喉結上下滾動,白昶迅速調整好呼吸,一低頭就發現差點害他失態的罪魁禍首居然還在那里笑?
“酥酥覺得好摸嗎?”
“呦呦~”嗯~手感不錯噠~
變身小色狐的某憨憨還沒意識到危險來臨,甜甜一笑。
她剛一說完,又一道帶著戲謔的輕笑聲自她頭頂上方傳來。
“既然這么好摸,那酥酥不如再摸一下?”
驀地,心里咯噔一下,蘇棠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求生欲作祟,她立馬就慫了,奶聲奶氣的跟白昶賣乖。
“呦呦呦...”老祖宗...酥酥不敢了...
洗完澡,黑黝黝的小銀狐露出了真容。
到底是扛過雷劫、開了靈智的狐貍,那副惑人的長相本就得天獨厚,再配上她靈動的雙眸,白昶不得不感嘆一句,被蘇棠這樣看著他根本生不起氣來。
不僅生不起氣,他甚至還有種無論蘇棠怎么折騰他都愿意去寵著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