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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4章25 變天(1 / 3)

            群魔堡壘不復存在了。

            除了專屬于雷狐的那個黑色城堡之外,其他所有堡壘,都在撞擊的震蕩波中,轟然倒塌。

            別說堡壘了,山體都在兩大怪獸的碰撞中難以幸免,不知道坍塌了多少。

            倒是永恒之紅起身之后,露出之前被它的巨大身軀堵住的猩紅遺跡,遺跡的材質堅固,不為雙方的戰斗所動。

            那遺跡其實是個幽深的坑道,神秘非常,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會通向何處。

            端木信站在戰場之中,身處狂暴的戰斗余波里,好像隨時會傾覆的小船。

            他沒有登上永恒之紅。

            剛才眾人響應徐讓的號召,一齊登上永恒之紅的時候,拳頭姐希拉猶豫了一下,朝端木信伸手:“雖然我那個時代,你是諾克薩斯的壞人,但你現在既然是德瑪西亞人,就是同伴!一起上來吧,我們配合徐讓,一起沖出去!”

            但端木信沒有伸手去握希拉的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眾人登上大紅貓,看著大紅貓永恒之紅起身迎向那雷狐操縱下的巨神兵。

            事實上,端木信壓根沒聽到希拉的話,這位德瑪西亞少年王的目光,始終落在永恒之紅頭頂的徐讓的側臉上。

            要比顏值,徐讓和端木信比那是差遠了。

            但這一刻,仰望的人,不是徐讓,反而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端木信。

            端木信關過徐讓兩次,在龍峽的時候,甚至抱著“掌控不了就毀掉”的想法,對徐讓下過黑手。在端木信的心目中,他始終認為自己才是德瑪西亞的救世主,他人其實不壞,也心系德瑪西亞,但掌控欲實在太強。這份掌控欲,曾經幫他登上王位,同時也在害著他。

            端木信說不出自己心在的心情如何,總之就是很復雜,仿佛憋著什么難以吐出也難以下咽的東西。

            他在龍峽曾經覺得:“如果無法掌控徐讓,就毀掉徐讓。”

            現在他意識到的是:自己不僅無法掌控徐讓,也無力毀掉徐讓,甚至……甚至看不懂徐讓。

            如果說雷狐這位諾克薩斯之王的出現和實力展現,讓端木信的自信心遭到了重大打擊。那現在,看著手段層出不窮,甚至駕駛著永恒之紅、率領眾人和雷狐的巨神兵作戰的徐讓的側臉和身影,端木信的內心,極度失衡了!

            他覺得那個率眾奔赴戰場、站在所有人最前方的人,應該是、也只能是自己才對啊!

            怎么會是一個小奶媽?

            一個自己曾經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區區奶媽!!

            “不行,我得變得更強才行,否則我何以成為德瑪西亞的王,怎配率領德瑪西亞人對抗諾克薩斯?”端木信咬牙,攥緊拳頭,想著。

            他是那種我一定要是最強者才有資格領導大家的性格,而不是那種我可以不強但我可以讓大家發光發熱的王者。

            在端木信的視野中,巨神兵和永恒之紅,就像是兩頭野獸,在群山之中,翻滾糾纏,也不知道撞碎了多少山體、堡壘。

            可以看到,徐讓還是落在了下風。

            一方面,永恒之紅不是純粹的戰爭兵器,和巨神兵比起來,純拼實戰威力,還是差了一些。

            另一方面,雷狐的修行之法,可是不給自己留活路的單向的自上而下啊,人家損失了那么多的壽元,就為這一刻的戰斗力上的絕對優勢,徐讓要是隨隨便便就把人給干翻了,也不合適不是?

            某種意義上,雷狐是一個賭徒,賭的是他自己的性命。

            “這雷狐,是真的厲害。”徐讓心想。打到現在,不論雷狐的修行方法多么霸烈自損,讓人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人真的是強,徐讓也不由得心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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