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冕能怎么辦?除了等醫生來看看,手掌嚴重不嚴重之外,他能怎么辦?
讓陳壯壯賠?賠他裝逼的機會?
張冕的臉色拉跨,但有不好太過于陰沉,畢竟陳壯壯出于好心。
陳湍在暗處數次想要收斂臉上的笑容,卻都沒能成功。
索性陳湍也是個真實的老人家,帶著滿臉幸災樂禍的笑容,出現在了人前。
“老祖。”
“老祖。”
眾人異口同聲,躬身行禮。
只是見到陳湍也在對張冕遭遇幸災樂禍,素來講規矩的陳家兒孫,也沒有如同以往見到陳湍那般,收斂表情,一臉肅穆的恭敬鞠躬。
“壯壯,沒事,跟張冕道歉,不用去喊你興叔。”陳湍喊住了陳壯壯,那準備飛奔,找尋醫生陳家興的身影。
陳壯壯撓著尷尬的頭皮,巨大的頭顱連同著小山一般的壯碩身軀,對著張冕,準備鞠躬道歉。
張冕一把攙住陳壯壯。
對著陳湍滿臉疑惑:“嘛呢?老當家,我跟壯壯是兄弟。”
張冕第一反應是想說朋友二字。
但是在陳家修煉的這些時日,確實能感受到陳川和陳湍這些長輩,似乎對自己沒有絲毫見外。
陳壯壯是好心辦了壞事,可無論如何,壯壯的出發點是好心。
那么在張冕看來,就是結果如何讓他難受,捏著鼻子也是要承認對方的好心的。
畢竟好心沒錯。
所以,陳壯壯不應當要跟他道歉,他才會阻止陳壯壯的鞠躬。
陳壯壯有些為難,本來自己的好心辦了壞事,就有些難為情。
這邊他人生圖騰一般存在的老祖,讓他道歉,他本意也如此,而張冕卻示意其沒這個必要。
他看向老祖,等待老祖進一步的指示。
而陳湍呢,面色古怪。
本來張冕一句,他與壯壯是兄弟,讓陳湍頗為受用。
但張冕對他的稱呼,老當家。
陳湍知道,這是張冕對于他一個長輩的幸災樂禍,有意頂撞,用他不喜歡的稱呼惡心他。
喊他當家的就算了,還加了個老字。
老當家的老,和老祖的老,可不是一回事。
陳湍對著壯壯揮揮手,示意沒事,走上前去,牽起張冕被壯壯狠踩的右手手掌。
格外用力地一捏。
掌骨斷裂處對齊。
“啊!”張冕發出了不亞于剛剛被踩時的慘叫。
“讓你一張嘴不饒人!”陳湍惡狠狠的言語被張冕的慘叫蓋住,靜室前的陳家眾子弟,沒誰聽見自家老祖這,如同市井婦人語氣一般的言語。
陳湍臉上重新掛上了對誰都慈祥的笑盈盈。
將雙手負在身后,丟下一句:“以你現在的身體,晚上打坐時,分出些精力包裹住手掌一晚即可。”
留給了場間眾人,一個有點開心的背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