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冕也破功了,也受不住了。
“陳川!你有病,我關心!怎么了?我不是看在張陳兩家關系莫逆,你以為以我們這兩個月的便宜交情,我憑什么給你說那么多?”
“你說什么了就?打拳的時候就好好打拳,修行的時候就好好修行!連我陳川,老天爺如此賞飯吃的修士,都開始對待修行如此認真!你一個二階修士,憑什么在我身后說些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僅有文學底蘊只停留在這個水平?”
陳川的臉上再也沒有這幾日裝出來的嚴肅,滿臉無語。
張冕此刻聽到了陳川平日里的語氣,動了動自己應該青腫的蘋果肌,心中滿是欣慰,甚至鼻青臉腫的疼痛,好像也能忍受了一般。
“這是什么鬼別扭的慈父笑容啊!”陳川抓狂!
縱然抬腿把剛才胖揍一頓的張冕,一腳踹翻!
踹向張冕心窩的一腳,終究還是拿捏了力度的。
張冕此刻以在地躺尸的姿態,不知哪里來得力氣,也許是憤怒,也許是悲涼。
只見張冕咬著牙,忍著痛,瞬間從地上立起身來,要跟陳川拼命!
太沒良心了!
“陳川!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小爺跟你拼了!”
張冕呀呀叫喚,沖著陳川飛撲而上!
這次,陳川使用了那晚控制刺殺張冕的陳臣的神通。
張冕懸浮在空中,保持著張牙舞爪的姿態。
“張悠之沒有告訴我你有失心瘋。”陳川不再故作嚴肅的臉龐上,滿是對張冕的不屑與素有的玩世不恭。
陳川有意沒有控制張冕說話的功能。
“老子沒有瘋!你才得了病!而且你不僅有脂肪瘤!還有精神病!你才失心瘋!”懸浮在半空中的張冕,此時張牙舞爪的姿態加上他以抓狂的語氣,說著他沒有瘋的言語,看起來就是個神經病。
“誰告訴你我有脂肪瘤的?”陳川以為是張冕在陳家這些時日,聽到了陳家族人在陳川身后亂嚼的舌根。
張冕心中瞬間了然。
原來陳川不知道有個肉瘤在他打拳時,于他周身到處跑。
“陳川,你放我下來。不知者無罪,看來你對自己的病情還不是很了解。”張冕的語氣平靜,仿佛洞悉了一切。
“看來?我看來,你才不知道你自己的病情有多嚴重!”陳川并沒有按照張冕所說的,放他下來。
“你!陳川!剛剛打拳的時候!身上!有個肉瘤!肉瘤!聽明白了嗎!?有這功夫跟我胡攪蠻纏,以怨報德,不如早點去看醫生!”
張冕的臉上滿是失望,每一次斷句,每一個重音,張冕都力求砸在陳川的心神之上!他要喚醒陳川!他要刺激陳川!生命不是用來自暴自棄的!道宇有神仙,陳川還有救!
但是,張冕的善意是本能,是他根骨里的那一叢善良。
除此之外,張冕覺得不論陳川會不會被癌癥帶走,他與陳川的友情也就此為止了。
人生知己三兩,那得輕而易舉?
終究是他張冕錯付了。
但沒關系,朋友,你當我一時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哪怕最后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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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了各有隊友。
“肉你媽個頭?那是內勁!你姓張?你確定你不是張天覺抱養的孤兒?太極內勁!”此刻終于真相大白,陳川滿臉鄙夷。
陳川嘴上罵著,對張冕的控制卻放開了。
張冕落地之后:“內勁?內力吧?”
陳川無奈的解釋道:“內勁!不然你以為打太極時,每每出拳探招時,手臂深處,腰身,腳根,發力而不瀉力,用力而不透力,那是在孕養什么?張家嫡孫,連太極都不懂?夸不夸張?我對待修行玩世不恭,那是我天資聰慧絕頂,我躺在家里不動,境界都能日益攀升。你憑什么?”
山崖上,陳川在與張冕解釋“肉瘤”其實是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