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的號角終于吹響起來,像低沉的鷹嘯在長空不間歇的嘶鳴起來。
吹石斷木的朔風似在這一刻靜止,潘成虎、殷鵬聞令先傾剿而出,各率三百騎兵對敵陣西翼發起總攻,之后才是徐懷、王舉親率的五百白袍戰騎像乳白色的洪流,往平崗下席卷而去,像凌厲而快如閃電的戰刀一般,切入敵軍中前部可能就五六十步寬的空隙。
沒人開弓射箭,眾人都是盡可能伏低身子,拿臂甲遮擋臉面,避開迎面或斜向射來的箭矢。
數十名清順軍將卒倉促趕來,想要封住空隙,然而鋒利的槊刃往刺來的長矛槍桿斬去,凌厲的長槍往敵卒的胸腹攢刺,戰馬嘶鳴的人立而起,抬起前蹄似重錘般往盾牌踩踏過去……
倉促趕來的這點敵卒根本不夠看的,徐懷此刻像是色中餓鬼,怎么可能叫軟弱的雙手、單薄的裙衫,遮住誘人的奇尺之乳?
無情的撕開,猛烈的撕裂。
看著數百白袍騎兵有如犁庭掃穴一般往清順軍步陣腹心刺|插過去,緊張站在城頭觀望的孟儉,這一刻幾乎要窒息過去。
在這個斜向切入的方向,幾乎沒有一人能站出來給殺入的白袍騎兵稍加阻擋,倉促上前攔截的人幾乎都是一觸即潰。
孟儉眼睜睜看著一顆顆頭顱被斬落,一具具軀體被刺穿捅透,似乎都能看到鮮血從他們軀體里涌出的情形,像麥子一般被無情的割斷。
太多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西翼,幾乎能戰的老卒都安排在西翼抵擋進攻。
西南角露出空隙,被白袍騎兵捅進來,幾乎在那一瞬間就痙攣起來。
沒有多余的預備精銳從側翼限制白袍戰騎往里穿插,而所有正面的攔截都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無情的斬碎、摧毀。
孟儉除了絕望的閉上眼睛,還能做什么?
所有的錯誤都是他們所鑄就。
鎮南宗王府最初計劃讓所有的清順軍都留在嵐州,以防側翼有變,但嵐州上下都不同意這樣的安排,以為太保留了,以為府州、西山的威脅不會大。
當然,更關鍵的是他們預料到這次南下將攻陷汴梁,除了戰功,還有數不盡的金銀財寶以及美艷婦人等著他們去劫掠。
他們怎么甘心就守在嵐州?
就算將來府州留給他們攻打,一窮二白的府州有多少好貨、好女值得他們去劫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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