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從三品的歸德將軍,那你是什么官職啊?”
“回大人,末將在軍中任職翊麾副尉”
“哼,一個小小的從七品武官,也敢自稱是少將軍?知道這個時辰叫你來所為何事嗎?”
“末將不知,還望大人明示”
“聞人瑛肅!你少在這裝無辜,你昨晚和小妹究竟說的什么,竟讓她半夜想不開投河自盡!”
“三小姐自盡了??”剛還一臉淡然的聞人瑛肅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滿臉怒氣的戚云傲。
“小女是因你投的河,聞人副尉,你總該給老夫一個滿意的解釋吧?”
“昨夜,末將確實是與三小姐相約在涼亭,但我們總共交談不到十句,當然,三小姐從一開始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比了手勢”
“聞人瑛肅!你明知小妹她是個。。”
“傲兒!!”戚夫人瞪眼口無遮攔的二兒子,生怕他把那兩個字說出來,戚云傲看眼母親,及時收住掛在嘴邊的話,坐回椅子上。
“三小姐的事,末將已有耳聞,但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證,昨晚絕沒有對三小姐做出半點出格之事!”
“你是什么也沒做,但你說的話,同樣會給小妹帶來傷害,小妹不會講話,有什么事都會放在心里,她性格膽小敏感,他人對她說話的語氣稍微重些,都會讓她難過許久,整個太師府把她當寶一樣寵著,要什么給什么,只要她高興,所以,本官還請少將軍能將昨晚對小妹說的話,一字不漏的,敘述一遍”聞人瑛肅與戚云辰對視兩眼,輕嘆一口氣,面向戚道修。
“昨晚小姐約末將去護城河邊,我本意是拒絕的,但轉念一想,還是決定去見,有些事,我想當面與小姐說清楚,一年前的乞巧節,我在游船上與小姐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有幾個登徒子意欲對小姐不軌,我出面趕走了他們,自那日起,小姐便偶爾差人送書信與我,各位大人有所不知,我自幼與表妹林氏有婚約,因此對小姐這份深情,自是不能接受,我也將心中的想法昨夜告知了小姐,請她另選良君,莫要把大好時光,浪費在我身上”
“你既有婚約在身,為何不早與小女說?”
“回太師大人,不是末將沒說,我的情況,小姐是知曉的!”
“照你的說法,倒像是我家柔兒死纏爛打纏著你一樣,我閨女天資聰慧、才貌雙全,又是當朝太師和凝宣郡主的愛女,多少豪門公子哥踏破門檻想娶柔兒為妻,你一個從七品的小武官,竟敢拒絕她?好大的膽子!”
“娘,別跟他廢話,把他綁起來扔河里,讓他也嘗嘗投河的滋味!”說罷戚云傲拿出不知何時準備好的麻繩,走上前只幾下就將聞人瑛肅綁了個結實,聞人瑛肅自知理虧,一動不動站著給戚云傲綁。
“二弟,不可造次,他官再小,也是吃著朝廷的俸祿,你別腦子一熱,闖出大禍!”
“大哥,你讓開!我就是要好好教訓這不知好歹的混小子,敢辜負小妹的心意,就是把他扔火爐我都不解氣!”戚道修和夫人坐在堂前,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對二兒子的行為絲毫沒有開口阻攔的意思,也沒有覺得他的行為有任何不妥。
“公公、婆婆,柔兒醒了!”一直守在戚云柔身邊的戚家大少奶奶鄭凝兒氣喘吁吁地跑進客堂內嚷道,她這一嗓子,愣是把幾人喊蒙了,扔下被五花大綁的聞人瑛肅紛紛跑出客堂奔向內院三小姐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