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畢竟有師徒之情，叫一聲也不吃虧，劉莽心里腹誹著叫了一聲：“老師。”
聽到這個稱呼，喬丹很滿意的說道：“嗯，好吧，這次就不責怪你了，下次記得要給我打電話就早點打，我年紀大了，這時候都要睡覺了，對了艾斯，你有什么事？”
喬丹并不知道老鷹隊現在的近況，他的印象中，老鷹隊從撥亂反正后，表現一直很好，季后賽問題應該不大，現在馬上要季后賽了，有什么問題會這么迫切的大半夜的打電話騷擾他？
退役后這兩個月，喬丹徹底遠離了籃球，準備等到季后賽的時候再關注一下，現在他確實沒有心思再去關注籃球了，他發現了籃球之外很多好玩的東西。
一個東西如果接觸太久了，總有一天會感到煩悶，就像是科比宣布退役的時候說的那番讓球迷們非常感傷的話：我發現我現在真的不想堅持下去了。
偏執如科比，都會有那一天，喬丹現在暫時不想要接觸籃球也是正常的，畢竟才剛剛徹底離開NBA兩個月，還沒到又一次回憶年輕歲月重新關注NBA的時候，需要從球員的身份轉換到球迷和名宿心態后，才會再一次投身到NBA中。
就連看劉莽的脫口秀，喬丹也只是從娛樂報紙上看到了新聞，才去看了下，不然這兩個月他幾乎和NBA隔絕了。
劉莽這邊暗嘆一聲，這老家伙，人越老反而愈發頑皮了，真當小爺沒聽到你那邊女人的聲音么？不就是想要小爺再叫一聲老師么！
真是夠夠的！
不過既然哄好了這個愈發頑皮的籃球之神，劉莽說出了自己的問題：“老師，我想要問一下，當年你和皮蓬成為隊友后，是怎么平衡你們的球權的？”
喬丹還以為劉莽有什么要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關鍵是沒個前因后果，他要怎么解答？
喬丹唯一猜到的事情，就是老鷹隊球權出問題了，這是個麻煩事啊！他沉聲問道：“艾斯，你說具體一點，你們出了什么問題。”
劉莽把老鷹隊想要做出改變、想要達成的目的、以及出現的迫在眉睫的問題說了一下。
“……還是說我們不應該改變？”說完之后，劉莽有些不確定了，這樣的變化真的好嗎？
喬丹聽了劉莽的疑惑，終于明白了劉莽想要問的問題。
喬丹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早年掌控著公牛隊的一切，在和皮蓬搭檔的第一年，他一度打出場均8籃板+8助攻的數據，但到了季后賽卻不敵活塞，主要就是因為球權太過集中。
這時候皮蓬展現出了他的實力，喬丹了解到了球權過度集中在季后賽面對真正的強隊的弱點后，開始交出一些球權，但毫無疑問，皮蓬遠不如喬丹自己組織進攻，皮蓬加上喬丹，肯定不如喬丹加喬丹強，喬丹看到皮蓬有時候確實無法完成吸引包夾傳球的工作，想要拿回球權，又擔心阻礙皮蓬的進步以及球隊新的打法的磨合，強行忍住不搶球權，但卻沒有看到皮蓬有明顯的進步，到了季后賽還是被活塞干掉了。
當時喬丹也有著和劉莽一樣的迷茫，到底該不該改變，但又打從心底確定，改變是好的，但要怎么把握讓出去球權和收回來球權的選擇的那個合適的度，難以掌握。
喬丹想到了自己年輕時候，還真有些懷念。
當年他們迷茫了一年啊！
直到喬丹和皮蓬搭檔第三年，禪師來了，教會了喬丹要怎么做，雖然那年他們東決依舊輸了，但卻和活塞打到了搶七，就差一點點了，也就是他們的磨合實際上可以算是真正的完成了。
禪師教喬丹的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一句很簡單的話。
劉莽這邊等了好久，也不知道喬丹那邊是睡著了還是怎樣，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發出疑問的時候，喬丹終于說話了。
“艾斯，你應該遵從自己的內心，當你覺得球權更適合到你手里的時候，你就拿走吧！你要堅信的一點，就是沒有人比你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