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然雙眼垂淚，抽泣了一聲，“娘……”
夜里風霜重，讓她跪在前院，就算不是膝蓋痛死那也得凍死了。
“滾。”
姜閣沒有一絲毫的心軟，甩了袖子示意她出去。
林瑾然頭一回見母親沖她發這么大的火氣，她覺得十分委屈，只能是聽了母親的話到了前院。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承認是自己要害了林微然。
曉曉等了她許久，但一出來就給跪在了前院，曉曉急著跑了過去，問：“姑娘，你怎么…？”
林瑾然沒有回答她的話，眼淚不停像個珠子一樣灑了下來。
“可是大娘子罰的…？”曉曉又焦急問了話。
“姑娘你等著，我去跟大娘子求情。”
曉曉剛想過去敲門，但瑾然就制止了她：“慢著！”
林瑾然抽泣了一陣，對曉曉說：“不要過去。”
曉曉雖然不知道里頭發生了什么，但猜測跟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脫不了干系，想了想，還是不敢過去打擾大娘子，不然不僅討不到好，還可能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曉曉這樣想的，就從別處拿來了蒲團，讓瑾然墊著。
“姑娘，我陪你。”曉曉說著，也跪在了瑾然的身旁。
林瑾然哭了許久，才消停了下來，等到白天破曉，姜閣才宣走她回閨閣，免得讓旁人給撞著了。
反正事已至此，盡管這丫頭嘴硬死不承認，但也罰了瑾然一回，那就一起裝作沒有發生過此事，不然露出破綻讓她人給知曉了這事。
林瑾然在別的婢子攙扶下回了閨閣，曉曉因為陪著她也沒了力氣，本想回下房歇息，但瑾然指定讓曉曉過去陪她。
“你們都下去吧。”
膝蓋的傷上了藥之后，林瑾然遣退了其她婢女。
其她人應了聲是，便都退下了。
“如今清芷居可好大的威風啊，管了家里的內事，得了父親的憐惜，還害得我跪了一晚！”林瑾然憤然不平。
怎么她明明是想挫下她們的銳氣，而她反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姑娘你別氣……”曉曉低聲勸了話，“若不是那小紅跑了來，也不會有這么多的事。”
“說來這個我就氣，二妹妹是得了菩薩真人保佑了？怎么次次都能死里逃生。”林瑾然心里不耐煩。
“也是那小紅從中作梗，不然二姑娘怎么可能有這么湊巧。”
曉曉說道，又覺得這樣的事在林府中難以完成，便說道：
“姑娘，要不算了吧，二姑娘這么久了也沒把你的秘密說出來，想來她對我們是沒有威脅的，要不就停手了吧。”
林瑾然抬起來秀手，否決了曉曉的意見：“不行。”
“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不可能停得了手，趁現在二妹妹沒有把這些事情說出來，還是盡快除掉她，死人的嘴怎么都比一個活人來得牢靠。”
曉曉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也只能是承了瑾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