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曉曉欲言又止。
“去吧，”林瑾然沒有重復第二次，她心里厭煩著很。
曉曉很不情愿走了前，撅著嘴在說:“對不起二姑娘，是曉曉不該說錯了話，還請二姑娘勿怪。”
“沒事，我是不計較這些事的。”林微然很大方地說。
不計較這些事？
明明一直在計較著這些事。
她可是林府嫡女的貼身丫鬟，憑什么為這樣的庶女屈身自己。
小紅也是心里爽快，讓大姑娘栽了這樣的跟頭還是第一次，從前無論對錯最終都是她們的姑娘錯，毫無公理。
林瑾然臭著臉，忍住這口氣，問道:“怎么今日沒見你身邊的小菊呢？”
呵，已經等不及了嗎。
小紅冷笑。
指使小菊偷偷換了姑娘的藥，這么快就想知道這個人證身處何地了嗎。
“小菊這幾日身子也不大爽利，我讓她下去歇息了。”
林微然明知林瑾然心里有鬼，但也承了她的話。
“怎么？”林瑾然有些捉急，問:“身子不爽利，她如今是在哪？”
“姐姐，小菊是清芷居的人，還是靜雅軒的人啊，怎么一個丫頭病著，姐姐倒是挺關懷的嘛。”林微然打趣道。
林瑾然跟曉曉被這話慌了神，但也很快鎮定自若。
賊可能不怕偷東西被抓，但在偷東西那一刻你大喊一聲，他肯定會被嚇一跳。
“哦，那倒不是。”林瑾然笑了笑，“不過是因為這丫鬟前日里跟曉曉借了幾個桶，我今天就想過來問問她幾時還我們。”
真是笑死人，編理由還編得這么扯，靜雅軒整日里衣裳華貴的還缺這幾個桶？
“姐姐真的是不巧，小菊是真的是病著了，不便待客。你別急，這些桶我改日會叫小紅還回去的。”
林微然慵懶的話又給拒了。
“瞧你這，桶可以稍后再還，不過小菊這人，我現在就想見見。”
林瑾然帶了命令式的口吻。
林微然沒有在意，依舊答:“姐姐，過幾日再來吧。”
過幾日再來？過了幾日之后就真的能見著這婢子了嗎。
“我說了，我現在就想看見小菊。”林瑾然也沒再繼續偽裝，性情倒是陰晴不定。
“請改日再來，”林微然冷冷應了話。
林瑾然走上跟前，仔仔細細打量了微然，火氣滋滋冒發，“那妹妹，是鐵心不帶小菊出來嗎？”
林微然沒有再回她話。
“好啊，”林瑾然徹底被氣到了，“曉曉，你去叫上王媽媽跟榮媽媽等人過來清芷居搜屋，就說我的珠寶盒給不見了，有人在清芷居里瞧過。”
“欸，曉得嘞姑娘。”曉曉故意揚起聲音，準備走出去。
卑鄙！
小紅趕緊擋住了曉曉的路。
“姐姐你當真要如此嗎？”林微然也被這些無故誣陷的話氣到了，不過隱忍著。
林瑾然嘴角上揚，洋洋得意道：“不是我想這樣，是妹妹逼的。”
“我今日就把話放在這了，若是不把小菊交出來，你們清芷居就別想清凈！”林瑾然趾高氣昂地說道。
林微然靠近幾步路，肩上的披紗落在了地上，氣勢絲毫不比瑾然弱：
“那我也不凡告訴姐姐，若是姐姐與曉曉不一起離開清芷居，我在這須臾間便將小菊送到父親的書房，姐姐你是為了什么事情來我們清芷居里鬧你我心里都跟明鏡一樣，看到時候是曉曉叫人快些，還是小菊說話更快些？”
林瑾然氣得有些發抖，但還是被這番話警醒了一些，不敢輕舉妄動。
不僅因為小菊這些事，還有她最重要的秘密，一旦微然說出口，她必定難以茍活。
“姐姐，請滾吧。”林微然做了個“請”的動作。
這用詞不再尊敬，林瑾然更是生氣，踢翻了她們院落的水盆，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