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并不想跟他接著這個話題，但看著這人不知道腦補了什么而通紅羞澀的面容。
她默了好一會兒還是開口。
“你覺得我是那種膚淺庸俗的人嗎？”
“不是。”楚云野搖頭，緊跟著是下一句。
“但是我感覺我是……”
“衣衣，其實膚淺庸俗挺好的，要不我們一起膚淺庸俗一次？”
他說著，眼里的躍躍欲試是那么的明顯。
燕初渺：“……”
女尊國里的男兒什么時候有那么開放了？
“你是不是忘了，男子大婚前幾天都需要驗身的。”
這驗的自然是男子手腕上的守宮砂。
從未大婚，且毫無經驗的楚云野這才反應過來。
對此他心里是說不出來的可惜。
想了想他腦海里頓時有了主意。
“其實咱們適當的膚淺庸俗就行了，不必到最后一步，就一下下就行了。”
燕初渺盯了他好幾秒。
“這種事情你一個人參與就好，我就不參與了。”
“可我一個人沒法膚淺庸俗。”
一個人有啥好膚淺庸俗的？
“那衣衣我問你，你當時是怎么看上我的呀？”他終于換了另一個問題了。
“是不是因為我的這張臉，以及因為我的性格呀？”
肯定是他長得太絕色了，性格太好了。
讓衣衣日漸喜歡，到最后已然不可自拔了。
“沒有。”燕初渺否認的很迅速。
想了想，她說。
“可能是因為你太蠢了吧，我還沒見過比你更蠢的。”
楚云野：“？？？”
什么情況？這是喜歡蠢的嗎？
不對！
“我什么時候蠢了，我一點都不蠢，聰明著呢，這世界上比我蠢的多的是！”
他要是蠢的話，那么這世界上估計沒多少聰明的了。
楚云野很自戀的想。
“那大概是他們都上妝了。”看著楚云野這得瑟又驕傲的模樣，燕初渺幽幽的說。
“什，什么意思？”楚云野茫然了。
“因為我從不選擇那些個臉上上了妝的。”燕初渺貼心的解釋了一下。
楚云野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臉上的妝容。
但還是問了一句。
“為，為什么呀？”
燕初渺直接搖頭，“不過上妝這一點并沒有過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我不能強求任何一個人，所以……”
她頓了一下，在楚云野的目光中接著說。
“我自己選擇不去看就行了。”
上了妝的楚云野：“！！！”
如果可以，他想立馬把臉上的妝都給卸了！
“那衣衣你到底喜歡什么類型的？”楚云野再次問了這個問題。
上一次燕初渺穿的還是一身男裝。
“不知道。”燕初渺直接搖頭。
“你就隨便說說嘛，隨便說幾句都行……”楚云野不愿放棄。
他害怕自己哪一天又踩雷了，到時候想哭的心都有了。
“那你呢？”燕初渺索性將問題甩給了他。
“我當然喜歡你呀！”楚云野回答的很理直氣壯。
“喜歡你所有的一切，討厭你所討厭的一切，就只有這兩條，其他的都沒了。”
簡單粗暴且直接！
這個人只要是她就行了，那么不管怎么樣都可以。
如果不是她，那么不管怎么樣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