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府大門外,已經聚了一些看熱鬧的人了。
燕初渺和喻池一出去,便看到了站在門前,被下人攔住的青衣女子。
女子臉上帶著淚痕,一只手護著微微隆起的腹部,正在哀求下人。
“我不是來鬧事的,我只是想見一見時杪,我腹中孩子的親爹,我只是想問幾個問題,問完我自己會走的。”
女子說得可憐,很快引起了周遭人的同情和可憐。
喻池看著她,眼里的戾氣再度涌現,但他知道,這件事如果沒有妥善處理,會壞了時杪的名聲。
幾人走出去,很快引起了圍觀者的注意。
“出來了,出來了。”
女子也跟著看了過來,她的目光在看到喻池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最后落到了燕初渺身上。
看到這個人,燕初渺總算有點印象了,前段時間她跟著喻池出府,在街道上見過她兩面,之所以會注意到她。
此時這人看她的目光像是看負心漢。
“時杪,我身邊的人都告訴我你不要我了,是個負心漢,可我不相信,你當初像我承諾了,一定會對我負責的,只是時間還不行,可是,時杪,我已經等不及了,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女子說得動情,圍觀者目光譴責地看著燕初渺,差不多都信了女子的話了。
燕初渺先是目光制止了喻池想要開口的舉動,看向了女子。
“你說你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女子堅定地點頭,“千真萬確,你若是不信,等孩子出生了,我愿意滴血驗親。”
“那你能說說我們認識的經過,以及我是什么時候和你發生關系的嗎”
女子顯然是有備而來,當即編了一套經歷,兩人如何相遇相愛,到發生關系,許下承諾,聽著挺真的。
“你撒謊”喻池這會無比堅信了,“這段時間時杪一直待在喻府,跟我在一起,我院子里的人都可以作證。”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于擔心,以及自己那點小心思,這段時間時杪做了什么事,見了什么人,他都了如指掌。
“你挺會編的,不考慮找個說書的合作一下嗎”燕初渺真誠建議。
女子神色微僵,緊接著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發誓,我所說的一切,絕無半句謊言,今日來,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你當初說好的娶我還作數嗎”
她目光看向喻府門口的石獅子,目光決絕,“若是不作數了,我未婚先孕無顏茍活,不如就此了斷,也好過我的孩子日后跟著我受苦。”
“姑娘,你可千萬想不開,既然是這人負了你,我們便上衙門,一定要討一個公道。”周圍人幫著她出聲了。
“那么,有證據嗎”燕初渺看著女子。
“有,我記得你左手胳膊上,有一道傷疤,你說是小時候受的傷,疤一直留著的。”
原主左手胳膊上確實有傷疤,這是小時候時母用藤條抽出來的,當時沒有上藥,傷口一直反復發膿,過了差不多一年,才開始結痂生疤,這一點知道的人不多。
燕初渺攏起袖子,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胳膊,上面別說傷疤了,一顆痣都沒有。
“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嗎”喻池壓抑著怒火,冷冷地盯著女子。
在他看來,這女子就是滿口謊言,過來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