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們對時杪的固有印象也讓他們不認為時杪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礙他們想要去找時杪的心,喻池派去的人直接震懾住了他們。
這些人聽了喻池的話,絲毫不提昨晚的事是燕初渺做的,只說時家的事和時杪無關,他不想再看到他們有任何聯系來往,否則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時錦和時母敢怒不敢言,時家得罪不起喻家,他們更是得罪不起喻池,只能將一切都咽下去了。
等人走后,時母才有膽子開口。
“錦兒啊,現在該怎么辦啊,時杪那個沒良心的,他怎么敢這么對我們。”時母越說越氣,干脆直接罵起時杪了。
昨天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除了名聲沒了外,他們還因為得罪了王家,王家那邊認為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謀,放話不管怎么樣,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現如今時父還昏迷著,請了大夫過來看,但這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他們原本想著去找時杪,一是希望能得到喻府的庇護,這樣他們就不怕王家了。二是希望喻府能出手驅散流言,只有喻府愿意幫忙,這都不是大事,三是寄希望于時杪能看在他們都這樣的份上,給點錢。
可剛剛那些人的話算是徹底斷了他們這條路了。
時錦臉色陰郁難看,她也在思考著下一步該怎么做,才能拯救當下局面。
在時母罵得快筋疲力盡的時候,她開口了,“娘,我們不一定非要靠時杪。”
時家出事,時錦請了假,有一段時間沒去私塾,十天后才再次出現。
她看起來和以往沒什么區別,只是眉眼間多了些愁緒,大家都知道時家發生的事,總有沒忍住的暗示般的詢問她。
面對這些問題,時錦含糊回答,眉眼間的愁緒更濃了,再具體的就沒人問得出口了。
燕初渺跟著圍觀,期間收獲了好幾個怨恨的目光,有喻池在,時錦到底不敢太明顯,每次都只是匆匆掃過。
伴隨著時錦回私塾,燕初渺還聽到了一則關于她的消息。
十天的時間,時錦定了一個未婚妻,這個未婚妻出身商戶人家,是家里的獨女。
即便沒有明確的消息傳來,單看時錦一身的錦衣華服,所有人都能看出,時家收了商戶人家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雖然沒有吃軟飯一詞,但是大部分人表面上是唾棄這種行為的,尤其是書生。
時錦當然感受到了,但是她不可能主動提起,連涉及這方面問題都是避而不談的。
“時杪,你別得意,你真以為喻府能保護你一輩子嗎”找著機會,時錦語氣怨恨地說。
燕初渺回以一笑,“那,你那未婚妻知道你的真實情況嗎”
時錦臉色直接變了,他看著人離開,拳頭漸漸握起。
這種被人拿捏的滋味讓她內心抓狂卻又不敢報復。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必須要想個辦法。
喻池想著燕初渺可能會想聽,于是讓人具體打聽了時錦和那商戶之女的事情,又將這些事專門告訴了她。
商戶之女姓楊,在這之前就對時錦有些心思了,多次暗示希望時錦能成為楊家女婿,他們愿意資助時錦讀書,但都被拒絕了。
時錦和時母是因為時錦的真實性別。
時父則是看不起商戶家,更不愿意讓他“兒子”娶商戶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