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么問,不過是想試探燕初渺對這件事的態度。
“那你說,我們什么時候對外公布這件事要好”他緊接著問。
“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不在乎這些的嗎”燕初渺反問,“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嗯這還是算了吧。
“姐姐,我現在在思考我們晚上吃什么。”紀茶安果斷繞開了這個話題。
“隨便吧。”燕初渺回答。
“好。”紀茶安的心思不在這,也就隨意點頭。
他又聽見燕初渺接著說。
“要不要公布的事,也隨你。”
隨,隨他
紀茶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
“好”這次他狠狠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
郜如萱準備著手聯系記者,她想要曝光這件事。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根本沒有記者愿意采訪她,就算有,想要了解的也是她和紀鈞瓷的事情,一旦涉及到紀茶安,對方臉色都變了,只說自己沒時間了。
一次次失敗后,郜如萱清醒了。
她好像根本沒必要硬得罪紀茶安和許綰云,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在這個時候,有兩個消息出現在網絡上。
紀鈞瓷因為觸及國家法律,這次怕是要去坐牢了,唯一不確定的是坐幾年牢。
聽到這個消息,郜如萱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紀鈞瓷進去坐牢了,也就意味著,這條路完全走不了了
另一個消息是,有人爆出,當初紀鈞瓷選中許綰云作為結婚對象,其實是為了報復紀茶安。
紀茶安在更早之前遇到,并且喜歡上了許綰云,奈何這點被紀鈞瓷發現了,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爆料的人還放出了很多小細節,已經似乎能指證的證據。
郜如萱不知道這點是真是假,但是她知道,如果對方想這么做,那么沒有人能阻止。
她是真的沒有任何能夠威脅他們的把柄了。
實際上,后面的消息是紀茶安讓人放出的,也是他讓人編的,所有的細節和證據都是捏造的。
只要他做得足夠真實,其他人又無法真的取證,那么就算有人質疑,也無法說什么。
不僅如此,他還雇傭了一大人偽裝c粉,讓他們在各大平臺發發視頻文案。
在這樣的事情上面,他是個有耐心的人。
這一套操作,一弄就是兩年。
最開始的時候,不少人是吃瓜看熱鬧的態度。
兩年后,大部分路轉粉,甚至改了網名,就等著這兩人結婚了。
紀茶安也不負眾望的在燕初渺的生日上直接表白了。
燕初渺前一秒剛答應,后一秒,他就開始討論訂婚日期。
不到三個小時,連在哪里結婚,哪里度蜜月都想好了。
這個視頻傳到了網上,紀茶安身上立馬多了不少外號。
他本人無所謂,在網上看到喜歡的外號,還會用自己的賬號點個贊。
兩人準備結婚的時候,也是紀鈞瓷從監獄里出來的時候。
按照紀鈞瓷做的事,關個幾十年沒問題,但是大部分的鍋都被他身邊人抗走了,導致他只需要關三年,又因為在獄中表現不錯,直接減刑了。
紀茶安知道他出來后,立馬派人死死盯著。
紀鈞瓷最開始很安分,什么都沒做,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紀茶安的對手。
但是在紀茶安和燕初渺度蜜月的時候,就開始在暗處不安分了。
他大概是想著這個時候,紀茶安的心思不在他這,可能顧不顧來吧。
紀茶安用速度告訴他,不管他做什么,他永遠會第一個發現。
紀鈞瓷在暗處搞了幾個小動作,紀茶安逗弄了一會,就沒耐心了,于是直接想辦法,又將人送進去了。
晚安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