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光亮傾瀉進來。
紀鈞瓷不適應地瞇起了眼睛,他聽見外面的聲音。
“少爺,人就在里面了,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好。”
這聲音是
“紀茶安”
他咬緊牙關,從喉嚨里擠出了這三個字。
紀茶安并沒有聽到這三個字,但是他從外面進來,直接對上了紀鈞瓷滿是恨意的眼睛。
這到底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紀茶安微微彎唇,以示友好。
“好久不見,聽說你詐尸了,我特意請你來問候一下。”
紀鈞瓷根本說不了話,只能用目光瞪著他。
紀茶安扭頭看向了守在一旁的人,那人立馬上前一步。
“少爺,我們給他下了一點藥,短時間內損害到了他的聲帶,大概要過幾天才能好。”
紀茶安點頭,“怪不得這次這么安分,這藥下得不錯。”
他目光掃了一眼身后的助理,助理立馬拿著手里的東西上前,擺到了紀鈞瓷面前。
“這次請你來,只是想給你看點東西,我們再順便談一下接下來的交易,我這人挺好說話的,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盡管提。”
紀不能說話鈞瓷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落到助理手里的東西上面了。
目光一掃,他的臉色便僵住了。
這是一份合同,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可他記得,這份合同是被他收在了保險柜里,為什么會出現在紀茶安手里
“看來你對這份合同很熟悉,那么就不需要我再過多解釋了。”紀茶安看著紀鈞瓷臉上的變化。
“三分鐘考慮的時間,我要要么好好談一筆交易,要么這份合同我直接公布出去了,你,選一個吧。”
紀鈞瓷死死看著他,劇烈呼吸著,胸口起起伏伏。
紀茶安輕拍手掌,“差點忘了,你好像還不會說話,那么就點頭或者搖頭吧,這筆交易,談還是不談”
沒有任何猶豫,紀鈞瓷直接點頭。
“好。”紀茶安臉上浮現些許滿意之色,他再度掃了助理一眼。
助理上前,遞上了第二份合同。
“那把這個簽了。”
這一次不是合同了,而是離婚協議書。
離婚
紀鈞瓷眼里浮現了茫然之色,他被綁著的胳膊松了一只,并且有人將筆送到了他面前。
紀茶安并不準備給他看全部,他的人直接翻到了需要簽名的地方,等著他簽名。
他沒動,目光直直地看著紀茶安。
“反悔了,不想簽了”
紀茶安并不打算解釋為什么讓他簽這個,與其讓對方知道他的真實意圖,已經對他的重要性,在心里謀劃著如何來威脅他,還不如讓對方各種猜測,不敢輕舉妄動。
紀鈞瓷現在就是這樣。
他沒有想到會是紀茶安喜歡上了許綰云。
畢竟這怎么可能。
先不說紀茶安不是那種會淪陷與女色的人,就算他要喜歡一個人,全世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會選中許綰云。
要知道,他最厭惡的人就是他了。
既然不是這個,那是什么
他還沒思考清楚,紀茶安已經露出了不耐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