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姆被狠狠氣到了,一個多月前的許婠云還不敢這么跟她說話,還是很聽她的話的,她讓許婠云做什么,許婠云就做什么。
不過一個半月的時間,這人不僅善做主張,說紀鈞瓷死了,還敢跟她犟嘴了。
“紀鈞瓷沒死,他不可能會死,如果他活著回來了,他一定會和你離婚”劉保姆自以為這樣就可以拿捏住燕初渺,讓她后悔。
然而燕初渺無動于衷。
“回來了,就回來了,離婚了也正好。”
而這句話是紀茶安最想聽到的,他突然覺得劉保姆也沒有那么可恨了,但是她做過的事情,他都記得的。
“劉保姆的本事倒是挺大的。”
紀茶安的突然開口嚇到了劉保姆,尤其是在對上那雙陰冷的眸子,嚇得她直接忘了準備要說的話。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磕磕巴巴的解釋,“是,是少爺將許小姐交給了我照顧。”
“原來是照顧,我還以為是使喚呢。”紀茶安垂眸,目光落到了燕初渺身上,陰冷散去,只余下了暖意。
“姐姐,這樣的保姆不要也罷,不如交給我處理吧。”
明眼人都能聽出他這句處理絕對不是簡單的解雇。
“我,我是少爺的人,如果少爺回來了,發現我不在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原來你對他而言那么重要。”紀茶安想了想,恍然,“那他應該很愛你吧,只是為什么遲遲不給你一個身份”
燕初渺忍不住側目看他,只聽紀茶安嘆息一口。
“就是可憐了姐姐,嫁給了一個有這樣特殊癖好的人,姐姐不如趁早棄暗投明吧”
“你,你們”劉保姆氣得身體都在顫抖,她沒有想到紀茶安會說這樣的話。
但她又怕得罪紀茶安,不敢說什么。
“行了,既然劉保姆想回來做事,那就滿足她吧。”燕初渺一句話算是結尾了。
主要是她不想在門口繼續站下去了。
“好,都聽姐姐的。”紀茶安心里有了注意了。
等進了別墅,周邊只有自己人后,紀茶安這才從后面摟住了燕初渺,心滿意足的揚起了唇角。
怕對方不高興,在外面他不敢有任何越界的行動,言語上面也是一再注意。
“你一個公司總裁,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燕初渺問。
沒電了這個時候,她總感覺自己被某種大型生物纏住了,還是欲求不滿的那種。
“公司的事情當然公司處理,現在回家了,我們是不是得討論一點家里的事”
紀茶安握住了她的手,一點點十指相扣。
“家里有什么事”
“茶安覺得姐姐晚上睡覺應該有點冷,要不讓茶安給姐姐暖暖被窩”
燕初渺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行了,收起你那些念頭,紀鈞瓷快要回來了。”
腰間的手收緊力度,耳邊是某人極盡溫柔的聲音。
“姐姐是想他了,舍不得他了”
“提醒一下,我怕你不行,最后哭的太慘。”
“茶安行不行,姐姐可以看看。”紀茶安放下心,微微歪著腦袋,輕輕咬在了那點耳尖上。
“紀茶安,你屬狗的嗎”
“抱歉,沒忍住。”男人語氣無辜,又悄悄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