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扛著小姑娘,一手扛著從那個精致姑娘那搶來的茶水糕點和衣服狂奔幾百里后,這才把已經碎了的糕點遞給徒弟。
糕點碎的不成樣子了,看不出之前的好看形狀。
茶水,自然也涼了。
搶來的衣服無比大,不適合身材嬌小的徒弟。
但小徒弟還是挺喜歡這華美的衣服,拿起來在身上比劃了又比劃。
東方境看著這些年跟著他四處流浪,沒個女孩樣子的徒弟。
心頭這一刻,實在酸楚。
他建立了合歡派。
招了些弟子。
他發覺徒弟雖然不能修煉,但可以將聲樂化為利刃。
也就是靈音宗修煉的音波功法。
東方境先是去靈音宗偷了一波功法,他自己練會后,這才開始教徒弟。
他對樂器一竅不通,也完全不感興趣,但為了教徒弟,他只能苦心修煉琴藝。
琴這東西長得丑不說,而且還難撥拉,他也不知道自己彈斷了多少琴。
總算學會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徒弟對樂器也是毫無興趣。
不愧是他徒弟。
合歡派里的人都是他從四處網羅而來,只為保護她。
在言緋的神魂終于穩定后,東方境又踏上了尋找開啟鮫珠夢華的辦法。
這次,他救了一個曾在鮫人族中是長老級別的鮫人。
對方告訴他,以一己之力打開鮫珠夢華,根本不可能。
東方境有了一個想法,如果用他一個人的力量打不開,那么,把這天下間殘存的鮫人們都集齊在一處,是不是可以做到?
他向來是個實干派。
做什么都是風風火火說做就做。
只是令他沒想到,他的小徒弟在重重保護下,還是會受傷。
這次,是被人一劍穿心。
慶幸的是他在小徒弟的神魂中留下一道印記,危急時刻,他瞬移到了小徒弟的身邊。
一邊為小徒弟灌輸靈力穩住神魂。
他一邊抬頭,冷冷盯著面前這個拿劍的男人。
“玄境子?”
對方認識他,而且也認識他的徒弟,聲音顫顫的,“這,這是阿緋,阿緋怎么會在合歡派,怎么會是珍珠仙子?”
對方要撲過來:“阿緋,我,我不是故意我,我不是故意……”
東方境一巴掌把他拍遠:“那你就是有意?”
不過,在對方的二次刷臉下,東方境終于想起他是誰。
是小徒弟曾經想嫁的那小子。
東方境從來不記人臉,但這張臉,他記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