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紫晴覺得這姑娘要是在二十一世紀,肯定是個出色的高音歌唱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終于在那邊臺上的狗熊退場,“胸口碎大石”的上場后,這邊臺上的兩妞才退場。
萬紫晴手里的第二杯熱茶被提著茶壺轉悠的伙計續滿了,接下來,又是兩女的出場了,萬紫晴看齊兩人的打扮,立馬知道接下來的重頭戲來了。
倆蛇對白唱完后,又出來一男的,書生打扮,三分書呆子氣,七分懦弱樣,這讓萬紫晴大感意外。
她的心里不由再次感嘆古人的聰慧。
這劇本是鉆研透了,劇臺效果也可以。
接下來聽著臺上有改動的“莎士比亞”式的人文主義對白,萬紫晴已經不知道說啥好了。
心里除了佩服還是佩服,佩服那改動了臺詞的人,不知道是一位什么樣的智者。
旁邊的一字胡須還在意猶未盡的評價著那兩妞的‘說鼓書’,一個勁的贊嘆不停,“真是余音繞梁,三日不絕啊!”
萬紫晴不耐煩的扭頭白了他一眼,心里吐槽這人沒見識,不就是個“高音喇叭”嗎?又什么好安靜不下來的。
要是去聽了“青藏高原”或者“山路十八彎”,這家伙還不得驚嘆的發瘋啊!
《白蛇傳》的戲曲落幕后,又出現了幾個高翻空,嘴里噴火的雜耍。
一時竟然跟旁邊的臺上爭仿起來。
一字胡須又開始感嘆剛剛的曲調彈的好聽,剛剛臺上兩女子的衣服迤邐。
等兩臺上不再出來人了,表演結束了,萬紫晴站起來,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椅子上,抱起席子跟豆芽芽兩人隨著大眾出了棚子朝其他地方逛著。
坐的久了,兩腳凍得有點發麻,需要走走來緩解這種不適感。
廟宇前,那賣鹵肉的這次見了萬紫晴兩人,只是朝她們點頭笑了下,沒再提要送她們鹵肉的事。
估計怕再嚇跑了人。
在一小亭子里外,萬紫晴看到了鄭世塵跟他身邊的那幾個面生公子哥,立馬低著頭換了個方向逛了。
廟宇里念經的聲音不絕,敲鐘的聲音也響了聲,敲木魚的聲音伴隨著,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人朝廟宇里走去。
站在廟門外,都能聞到濃烈的香火味。
月亮已掛枝頭,在云層里快速的移動著,狂風有時候摧殘一下苦草,有時又如刀刃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臉頰,讓他們紅著鼻頭,瞇緊眼睛,縮著脖子。
夜半十分了,萬紫晴終于把位置選在了廟宇一側墻邊,然后把席子鋪下,靠著墻,瞇起了眼睛。
豆芽芽卻沒有瞌睡,坐在萬紫晴身邊,無聊的扒拉開一個油紙包,取出已經冷透的剩烤鴨,撕開下一片肉吃了起來。
萬紫晴聞到了肉味,立馬睜開眼睛,看她一眼,“這么冷的天,吃這么冷膩的東西,小心吃的拉肚子。”
話說完,也不管豆芽芽的表情如何,閉上眼又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