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猴發出的聲響,更多的猴子沖出山洞,黃蜂般涌向少年。
白一朵感受了一下氣海丹田內剩余的生機,嘴角微揚,
正要指天引雷,忽然的,一只頭頂冒著青煙的猴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先是一只猴子,緊接著,就是兩只三只四只……,直到所有被電暈的猴子都爬了起來,
“這……這又是什么情況?”
白一朵大驚失色,瞪大了眼睛。
“難道是我的功力不夠?只能短暫的電暈他們?”
無論原因是什么,白一朵都開始緊張,知曉自己的雷電可能無法長時有效的壓制,心下一片駭然。
“額……老猴,我想起來了,今天還是有事,其實我挺忙的,改天,改天一定約……”
說著,白一朵頭也不回的往回跑,直至奔至瓶頸崖上,掏出那枚已經皺巴巴的猴王靈胎,才得意保命。
還是那一招!
猴子們又急又恨,但也沒有辦法。
在猴群中,猴王的地位顯赫,斷然不能冒險。
待猴群退去,白一朵這才松了口氣,很是納悶的展開金箔卷書。
“為什么不能群殺群滅、一擊制敵?”
就在白一朵郁悶之時,一個虛弱且沙啞的聲音,伴著咳嗽聲傳來。
“你……用的是云雷訣?”
白一朵一愣,轉回頭去,就看到滿臉焦黑的鈺安,斜著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鈺安顯然醒來有一段時間了,選擇這個時候說話,也是為了觀察環境。
他看向白一朵的目光很是復雜,有敵意,有酸味,也有對生的希望。
“你怎么會有云雷訣的功法?難道,你是云雷道極宗的天脈弟子?”
云雷道極宗,也被五大宗門稱之為天宗、汨羅江上游源頭宗門。
如果從宏觀看的話,落成山脈有兩大宗門,分別是:南嶺的鬼幽祟辿宗、和北嶺的云雷道極宗。
兩大源頭宗門各自為營,不敵不友,只是因為天拓海峽的對岸,有虎視眈眈的神族。
相等的,兩大源頭宗門也無時無刻不在覬覦著對岸的神族。
換一句話說,有公敵,兩家才會抱團。
所以,同理,有上游宗門的坐鎮,五大宗門才能相安無事。
這時候,白一朵看著滿臉疑惑與敬畏的鈺安,若有所思。
“搞半天我練的云雷訣,竟然是來自云雷道極宗。”
不過一琢磨名字,白一朵心里釋然。
“云雷宗,云雷訣,我怎么硬是沒想到呢!”
“不過……”
白一朵目光狡黠的看向鈺安,金箔卷書是他的,真要是追查起來,他才應該最有問題。
白一朵搓了搓手掌,蹲到鈺安跟前,問道:“鈺安師兄,咱們下游宗門,不可以修習天宗的功法嗎?”
“倒也并非不可以!”
鈺安沙啞地開口說道:“實不相瞞,云雷訣的功法我也有一卷,是我姑父在上一次的神戰中,功績卓著,得到的嘉獎。這件事,靈湶宗眾人皆知。只可惜,距今為止靈湶宗還不曾有人煉成此功,我雖小有感悟,可在引雷筑術上始終不得,這才想到借助風箏趕雷,這樣的笨方法……”
聽到這里,白一朵這才松了口氣。
但很快鈺安的一席話又淋頭澆了冷水。
“小兄弟,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