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赫想也沒想，直接下令，“白若瑤人品低劣，不適合做設計師，掃廁所不是正缺人嗎？她去正合適。”
所有人都呆掉了。
白若瑤白色刷白如紙，“厲總，我不服氣。我是國內重點大學的畢業生，憑什么讓我去掃廁所？”
“白景萱是新上任的主任，你目中無人，在無真憑實據之前，僅憑臆測不敬上司。”厲霆赫微瞇起眼，“就這等人品，留你掃廁所，還是看在易副總的面子。不服氣就滾！”
“我……”白若瑤還想說什么，易海峰悄悄地扯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許再多言。
白若瑤真的很想滾蛋，可是她答應過俞晉凡，必須混進厲氏集團。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爭取更多接近厲霆赫的機會。
于是，她隱忍著內心濃厚的不甘，低著頭在一旁不再吭氣。
江霏在一旁，一面對閨蜜白若瑤是失望透頂，還以為她進來做主任，能關照自己。另一面，也有點落井下石的開心。
“好了，大家各就各位。”厲霆赫言簡意賅，“以后，上班時間不得喧嘩。”吩咐呂常發，“帶白景萱好好熟悉工作環境。”
“是。”呂常發連忙點頭。
厲霆赫意味深濃地注視了白景萱一眼，才轉身離開。
“恭送厲總。”大家齊聲。
一票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跟在厲霆赫后，連背影都寫滿了威風凜凜。
“白主任，您的辦公室在這里……”呂常發朝著白景萱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廳的前邊有間帶落地玻璃墻的辦公室，內里寬敞，沙發，茶幾、寬敞的辦公桌，文件柜……一應俱全。
白景萱走到辦公桌后，拉開抽屜，里面是空的，前主任的東西，已經都清走了。
“白主任，如果還有什么需要購買的，吩咐一聲。”呂常發態度熱情，臉上寫了阿諛之色。
“暫時不需要。”白景萱也不可能真去麻煩他一個人事部經理，“我想先去廠房，熟悉一下生產線，再去采購部看看，最近幾年購買的原材料有哪些，什么價位……一會兒，相關的資料，都送我辦公事來。”
“好的。”呂常發頷首，“我馬上安排。”
白景萱瞅了一眼門口的辦公桌，“我的助理是誰？”
江霏不情愿地站在門外接話，“是我。”
“要做就好好做，不做就滾。”白景萱公事公辦，“不要把私人恩怨帶到公事上來，明白嗎？”
“是。”江霏還怕她給自己使絆子。
白若瑤做好了心理建樹，走過來問，“呂經理，我的坐位呢？”
“掃廁所哪有坐位？”呂常發指著走廊，“這三層的廁所，地面，桌椅，家具，窗戶保潔，都歸你。”
“這么多！”白若瑤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這么多，我怎么做得過來！”
“你可以不做呀。”
“我會做好的。”她咬牙切齒。今日之恥，改天當上厲少夫人之后，一定向這些人百倍地雪回來！
“我是說椅子，坐一會兒，總有一張吧？”白若瑤現在就站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