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寒的話，讓程南紓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秦二少怎么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不應該是對自己十分感興趣，并且想和自己有進一步的發展嗎？
怎么會……
“還不明白嗎？”
看出程南紓眼里的震驚和疑惑，秦亦寒忍不住地上揚了唇角，聲音低沉淡漠中帶著幾分的冷意：
“我的意思是……”
男人走上前去，伸出手去扣住程南紓的下頜，逼迫她和他對視。
四目相對，男人眼里的冷意像是蘊著長白山的雪。
“程南紓，你不但長得不如蘇小離，你也不如蘇小離善良可愛。”
“你哪里都不如她。”
“而且，就因為一個認識了沒多久的男人表示對你有點興趣，就開始貶低那個從小到大一直保護你，愛護你的表姐。”
“你的心，比你的臉還丑。”
說完，男人甩開程南紓的下頜，十分嫌惡地從衣兜里掏出紙巾來擦著自己剛剛觸碰到程南紓的手指，仿佛程南紓是什么臟東西一般。
半晌，他垂眸看她，唇邊帶著刻骨的冷意：
“程南紓，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不要打蘇小離的主意，不要辜負了蘇小離對你的一片心思。”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嫁到秦家，是為了秦家的榮華富貴，還是為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表妹。”
秦亦寒將那張擦完手的紙巾扔到一旁，“同樣的話，我不會說第二遍。”
“如果有下次，讓我發現你詆毀侮辱蘇小離，我做的，會比今天過分千百倍。”
說完，男人直接轉身，大步地離開了病房。
靠在床頭，程南紓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涌上來一股一股的寒意來……
她的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捏成了拳頭。
憑什么……
憑什么大家都喜歡蘇小離？
她的爸爸媽媽，村里的大人孩子們，學校的老師同學……
甚至，現在這個戴著面具，剛剛害了蘇小離丈夫的男人，也喜歡蘇小離！
憑什么！？
她哪里比蘇小離差！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程堯擰眉走進來，冷漠地瞪了她一眼：
“南紓，你胡鬧什么！？”
“你和秦二少告白，爸爸也就不說你什么了。”
“你怎么還把你小離姐弄得那么傷心？”
“南紓，你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程堯的這些指責，讓程南紓心里因為剛剛被秦亦寒貶低而產生的負面情緒，徹底爆發。
她咬住唇，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小離姐小離姐！”
“從小到大，你們在乎的永遠都是蘇小離！”
“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我的親生爸媽都不喜歡我，喜歡蘇小離！”
“我還活著干什么！”
“我干脆死了算了！”
她說著，就想扯開手背上扎著的點滴針。
程堯擰眉，這次沒有攔她：
“南紓，爸爸以為你大一些就會懂事了，可你現在還是不懂，我們一家的安寧是怎么來的！”
“咱們家這輩子都欠蘇小離的，根本還不清！”
程南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明白，我們家到底欠了蘇小離什么了，你要這么對待我這個親生女兒！”
“蘇小離她不過就是媽媽死了而已，她媽媽死之后，那些她媽媽的錢和產業也都沒有給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