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葉亦真先挑的事啊?他還偷襲了——居然是葉亦真先偷襲的,是我誤會謝扶因了!”
明玉心被洛雨吵得腦袋疼:“你能不能安安靜靜地看?”
但洛雨沉浸在打斗里,一驚一乍,好不吵鬧。
“謝扶因沒偷襲,但是我看不清她是怎么動身的。”
“哇!謝扶因劣勢了,葉亦真一動真格,她就打不過了。”
“啊?”
洛雨從溯憶珠里抽出靈識,一臉茫然地問:“師父,謝扶因是怎么讓葉亦真出局的?我沒看清!”
顧自漁撩開帷帽,往嘴邊送茶,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語氣淡淡道:“很快是吧?”
“是。”洛雨點頭。
“那你多看幾遍。”
洛雨拿著溯憶珠重復看,這會兒倒是安靜了。
明玉心拿起茶盞,看著帷帽女子問:“師姐莫不是想起前塵往事了?”
“是。”顧自漁也沒否認,“那一招……我親身經歷了。”
那一屆試煉大會,謝泛一招讓她出了局。
“謝泛這弟子不可小覷。”顧自漁下了定論。
“可師姐你不是說她不聰明嗎?”
“實力足夠強了,不需要聰明,單憑實力就能碾壓別人。”
明玉心不服氣了:“那孩子身上的氣息只有金丹中期,能強到哪里去?我們洛雨——”
顧自漁淡淡提醒道:“葉亦真是元嬰初期呢。”
元嬰初期被金丹中期一招秒殺,毫無反手之力。
葉亦真說自己是輕敵吧,也說得過去。顧自漁挺想看看葉亦真不輕敵的時候,能不能打過謝扶因。
反反復復地看,洛雨終于發現苗頭了。
“師父,她主修的是匕首嗎?”
修仙界修什么的都有,拿匕首當主修的洛雨也不是沒見過,只是沒見過厲害的。
“未必。”顧自漁放下茶盞,“謝扶因的師父是謝泛,謝泛是劍修,我猜謝扶因也是劍修。”
明玉心提出反對意見:“若她是劍修,為何第一輪她不用劍,非要用匕首,即使不能拿出本命法寶,拿劍也比拿匕首順手吧?”
“她匕首用得很好,她是我見過的,用匕首用得最好的人。”難得洛雨一臉認真,“她的身法,是頂級刺客的身法,非常利落,趁人不備把人刀掉,太漂亮了。”
洛雨連連贊嘆,讓明玉心慌了。
打比賽最忌的是還沒上場,人就先認輸了。
“不過——”
洛雨一個轉折音,讓明玉心好奇地揚起了眉:“不過什么?”
“這一招非常精妙不假,但她在第一輪里暴露了這一殺招,多少有點不妥吧?”
洛雨勾著唇,一臉輕松的模樣,分明是在講:這非常不妥。
“心姑姑,謝扶因是金丹中期對吧?”
“是。”
洛雨點點頭:“那我知道怎么對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