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短視頻平臺合作雖然是樸院長同意的，聽到對方滿口市儈的言語，樸院長還是感覺到不舒服。
學院的其他幾個領導已經和全總互相恭維起來。
樸院長自己坐得難受，看到擰著眉的顧玨，知道對方一定比自己更加難受，
心里嘆了口氣，他是有心邀請對方來一聚，只是這次還是要坑了人家。
顧玨的涵養極好，盡管把噱頭當流量的那些言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他也沒有開口打斷。
畢竟他只是一個客人。
聊了二十多分鐘，樸院長給院領導使了眼色。
立刻有會意的提出要帶全總參觀學院風景。
盛情相邀，全總欣然前往。
樸院長推脫自己的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不能陪同。
全總也不介意，說了句讓他在辦公室休息就好，和其他院領導一起出了辦公室大門。
等人一走，樸院長吐出口氣，親自給顧玨斟茶賠禮。
“實在對不住啊顧小友，我也沒想到全總那么的……”
想起剛才聊的那些話，樸院長直搖頭。
早猜到生意人不會高雅到哪兒去，卻沒想到全總會那么粗俗不堪。
“我本意是想吸引更多的人對畫畫的興趣，也推廣一下我們學院的優秀學生。”樸院長干巴巴地為自己辯解。
剛全總居然提出多找一些美女參賽，“美女藝術家”一看這名頭，就很吸引宅男的喜愛。
樸院長聽到這話的時候，險些沒有背過氣去。
這是把藝術當成什么了？！
可惜學院不是他的一言堂，背后利益糾葛復雜，他空有院長的頭銜，卻什么也做不了。
他此刻最懊悔的事，就是不該邀請顧玨來，平白讓人家看了笑話。
只是，這邀請已經邀請了，顧玨已經答應了就不會再推遲。
而他主動邀約的，更不能改口說讓人家不必來。
“院長言重了，明天比賽的時候，我會按照約定前往。”
樸院長有些欣慰，又有些悵然：“就是委屈你了。”
顧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確實對全總的言語不喜，不過也沒有樸院長以為的那么介懷。
兄弟情破碎了，光被帶走了，他的性情更加寡淡。
喜怒于他，并沒有那么重要。
“我這里有幾張學生的作品，都是我挑選的比較出彩的，你也過來看看。”
樸院長主動相邀，顧玨起身走了過去。
樸院長就從滿滿一沓的畫紙里挑出十來張有做標記的，都是他先前準備好的。
“這些是他們的往期作品，我選的幾個都是這次比較有希望贏得比賽的學生。”
顧玨按照他放的順序一一看了過去。
“技巧痕跡較重，缺少了點靈氣。”
少量有靈氣的，反而是技巧一般的。
樸院長嘆氣道：“這也是沒辦法，你們國家不是有一句，叫‘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靈氣著東西可遇不可求。”
顧玨隨口應了聲，當作回答。
“這次和短視頻平臺合作，我也是希望能刺激他們一下，更換一下作畫環境，說不定會有什么不一樣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