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汐在一旁,看柳聽蟬和沈云霆說話那種隨意勁兒,心里替沈云霆委屈,說道:“大哥你好歹也是紫府境修士,怎么能這么妄自菲薄?”
沈云霆笑笑,不再言語。
那邊殷無咎見他的話竟然沒有人回應,頓時臉色更陰沉了,冷哼道:“小子,本公子問你話呢,啞巴了?”
柳聽蟬冷笑道:“你是不是泥捏的關本幫主屁事,本幫主只知道在這拍賣會上,想要什么東西,看的是誰錢多。”
他話音剛落,十六號包廂里的,西海州宋家的宋痕天,狂傲的大笑道:
“哈哈,早就聽說柳幫主年紀不大,卻十分有氣魄,如今一見,果然不凡。
殷無咎,人家有錢,你還不讓人家出手競拍嗎?
竟然出言威脅,你越來越不成器了。
如果都像你這樣,那咱們還拍賣什么,直接比一比誰的身份高,誰的實力強不就行了?
沒錢就默默的認慫就是了,還說出來,這不是自己把臉伸出來讓人家打嗎?
哈哈,……”
十八號包廂里,殷無咎差點兒炸了,臉色更加陰沉,如果不是旁邊殷蘭若提醒這里不能動手,恐怕早就沖出去了。
他哪里是沒錢,然而柳聽蟬一下子就加了五十億,那他殷無咎加多少合適?
十億?別人肯定會說他的氣魄還不如那個柳聽蟬,一次只加十億,看看人家柳聽蟬,一次五十億。
再說,他殷無咎什么時候屈居人下過?
然而加的多了,他又不甘心,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明明花不了多少錢就能辦到的事情,憑什么要多花錢?
想到這里,殷無咎冷笑一聲,說道:“宋痕天,你有錢,有本事那你跟呀?”
宋痕天哈哈笑道:“不好意思,本公子確實是有錢,但是本公子向來喜歡成人之美。
既然柳幫主喜歡這幅畫,又有如此氣魄,本公子就割愛讓給柳幫主,就當教柳幫主這個朋友了。”
柳聽蟬當然也不想再加價了,于是笑道:“那就多謝這位宋公子相讓了,你比另外一個宋公子有趣多了,有機會咱們喝一杯。”
那邊宋痕天哈哈笑道:“好說,好說,柳幫主相邀,是本公子的榮幸。”
宋時秋一臉陰沉,喝道:“柳聽蟬,你說話就說話,不要帶上我,……”
柳聽蟬撇撇嘴,笑道:“姓宋的多了,我說你了嗎?你就別自作多情了。再說了,我就是說你了,你又能怎樣?”
宋時秋氣的一腳踹在桌子上,對霍林山道:“這小子果然該死。”
霍林山點頭道:“換個地方,我非殺了他。”
宋時秋卻道:“干什么要自己動手,他不是殺了白家的白旭嗎?告訴白易,……”
……
一時間拍賣場亂糟糟的,此時,沈云霆開口,淡淡道:“無咎,一幅畫而已,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爭了。”
殷無咎找了個臺階,冷哼道:“既然云霆大哥開口,這個面子自然是要給的,小子,以后別讓我看見你,否則,……,哼哼,……”
柳聽蟬撇撇嘴,對這種沒營養的威脅都懶得搭理,對拍賣師道:“怎么?還要等著別人加價嗎?”
拍賣師擦了擦腦門的汗,渾身顫抖,語速飛快的喊道:
“一百億,一次。”
“一百億,兩次。”
“一百億,三次。”
“恭喜八號包廂這位客人,這幅釣翁泛海圖最終由八號包廂這位客人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