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存剛剛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他真的有殺死自己之心。
如果自己現在拒絕的話,那么自己肯定是沒有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雖然雙方才短短交手幾次,可周存的性子,肈志仁自問現在也算摸得通透,因為他自己就是這么一種人。
所以,說是有兩個選擇,其實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個
和上次一樣,選擇和周存合作,他活,“新秩序”亡
只是這一次的合作肯定是不會像那次那般簡單了。
畢竟自己才剛剛背叛了周存一次。
“我還有得選嗎”想明白了這些,肈志仁不由苦澀地回了這么一句。
“既然你選擇了自己活,那就自己搬張椅子坐過來吧,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你問清楚。”
現在肈志仁就是周存這塊粘板上的肉,只有服從的命,沒有反抗的余地。
所以,他很老實地搬了張椅子坐到了周存面前。
對于肈志仁的這個態度,周存很滿意。
他剛剛的話并不是說著玩的,他確實是打算將“新秩序”給鏟除掉。
至于要不要將錢瑞安給一起解決掉,那要征詢過馬宏源的意見。
只不過沒了“新秩序”為其所用的錢瑞安,危險性大大降低,相當于是一只無牙的老虎。
比紙老虎稍強一些罷了。
“新秩序和尖沙咀的倪坤,有沒有什么關系”
肈志仁搖頭回道“沒有。
倪坤倒是我們一直想要拉攏的對象,不過那個老家伙不是很硬氣,所以并不是我們的人。”
“嘎國的九菊一派,有沒有聽說過”
“嘎國的九菊一派”突然被問到這個名字,肈志仁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見肈志仁是這個反應,周存換了一個說法問道
“之前的嘎國地下毒皇馬添壽,你應該聽說過吧”
這次肈志仁點了點頭,“馬添壽自然是有聽說過。”
“你們跟他有沒有什么往來”
“有
哎等等,我記得馬添壽的老婆青山子,好像就是你剛剛說的九菊一派的人。
聽說那是一個古老的術士門派,你難道想鏟除掉那個門派”
“這個不用你管
你只需要說清楚跟那邊有沒有什么合作就好”
“我們之前確實和馬添壽有合作,在他死后,我們合作的對象轉換成了他老婆。
說到這個,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前幾天嘎國那邊傳過來一個消息,說是馬添壽的老婆青山子會到香江來。
而在當天,嘎國一個大家族塚本家族的現任家主塚本健二會抵達香江,我們派人查過,馬添壽的老婆青山子跟塚本健二將會乘坐同一架航班抵達香江”
“所以你們的結論是”周存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們懷疑,青山子這一次是作為塚本健二的隱藏保鏢到香江的。
根據我們的人手在嘎國對青山子的調查,我們查到,青山子背后的九菊一派,似乎跟塚本家族有些關系。
只是這并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所以只是我們的一個猜測。”
周存皺著眉頭問道“塚本健二要來香江
不年不節的,他來香江做什么
塚本大廈不是明年才完工嗎”
塚本健二周存并不陌生,塚本大廈他更是清楚。
雖然說現在是在電影的世界里,不過對于塚本健二這種手上沾染了無數華夏人鮮血的小鬼子,周存本就有殺他之心。
現在他又自己送上門來,周存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更別說塚本家族現在還跟九菊一派扯上關系了。
即便沒有任何明面上的證據,但這也足夠給周存殺塚本健二多加上了一個理由
“塚本大廈在兩個月前突然加快了施工進度,順利的話,在冬至之前,就能夠投入使用了”肈志仁如實說出了這個消息。
“冬至前就能夠投入使用了
冬至
冬至”
得到這個答案,周存嘴里不由念叨了起來,眼里,也閃過了一道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