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銅頭將房門打開,門口的三個神秘人就這么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銅頭故意延遲了一會關門,在關門之前,雙眼還專門向房門外左右兩邊掃視了一眼。
確認了沒有人埋伏在外面后這才將房門給關上。
對于身后銅頭的行為,那三個神秘男人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不過他們并不在乎銅頭的小動作。
走到客廳里,看著埋伏在客廳左右兩邊的四個手拿微沖的槍手,這三個神秘男人只是看了一眼,隨即便不再理會。
跟在后面的其中一個神秘男人自顧自地拿過了一張椅子,放在了小鳥正對面。
帶頭那個戴紳士帽的神秘人很是自然地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將頭上的紳士帽以及臉上的口罩拿了下來。
露出了肈志仁那張帶著微微笑容的臉頰。
沒錯,在這個時候上門來找小鳥他們的,正是肈志仁。
至于身后那兩個人,則是肈志仁此行的武力保證。
前兩天發生在中環的槍擊案肈志仁自然清楚,對于小鳥他們此時的窘迫,肈志仁心里也很清楚,所以這個時候他來了。
至于怎么得知小鳥他們的落腳點?
這一點對于“新秩序”所控制的勢力來說,真的不是什么難事。
銅頭這個時候很自覺地站到了小鳥身后。
看著肈志仁那張帶著虛偽笑容的臉,小鳥一臉不善地問了一句,“你是誰?”
肈志仁這種長著一張斯文臉,臉上還帶著淺淺笑容的人,給小鳥的第一印象永遠是兩個字——虛偽!
對于這種人,小鳥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這世界上真小人不可怕,偽君子才是最難防范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記住我是來幫助你們的這個身份,就可以了。
如果要稱呼我的話,你可以叫我‘Z先生’。”肈志仁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還是給了小鳥一個稱呼。
肈志仁這故弄玄虛的模樣讓小鳥內心更是不喜。
內心不喜,表面上小鳥也沒有怎么掩飾,他不覺得自己需要掩飾什么,“好,那Z先生,你專門找上門來,又口口聲聲說要幫我們,那請問你打算怎么幫我們?
你知道我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吧?”
肈志仁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你們想要救出被港島總區重案組抓捕了的教授。
我這次來,就是給你們提供一個方案,和資源支持的!”
肈志仁這話總算讓小鳥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剛才的故弄玄虛都是虛的,只有這個才是最真切的。
“好,那你說說,你帶來的方案是什么,又能給我們怎么樣的資源支持?”
“小鳥,你覺得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救出教授,難度如何?”肈志仁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答案,反而先問了小鳥這么一個問題。
小鳥沒有回避這個問題,直接點頭回道:“非常難!”
“很好!”肈志仁不由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繼續說道:
“既然你明白這其中的難度,那多余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就來說說怎么才能夠把教授救出來!
毫無疑問,想要救出教授,眼前擺在你們面前最好的一條路是在教授送去法庭的時候設法將他救走。
不過我這次帶來的方案并不是這個。
你們常年在西方活動,應該見識過不少西方的悍匪最極端的營救方法吧?”
“你是說,在香江制造出一個大的混亂,然后逼迫那些差佬把教授給放出來?”被肈志仁這么輕輕一點,小鳥立即明白了他的真實想法,不由脫口而出。
隨著小鳥這話一出,站在他身后的銅頭雙眼不由一亮,這個方法,很合他的胃口啊!
見到小鳥如此快速的反應,肈志仁也不由笑了起來。
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
能和你這種聰明的人合作,我很高興!”
肈志仁是高興了,可小鳥的眉頭依舊皺著,“你先別急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