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叔反問:“你不知道?”
小花搖頭。
“白姥姥說,你家院子里的雞是開了靈智的雞,她猜測可能是穿越過來的雞,可它們不能說話,誰也弄不懂這些雞到底怎么回事。”
小花第一反應是覺醒了的動物?難道這種獸類會出現在復蘇時代以外的地方?
復蘇時代覺醒的獸類會說話,這里開了靈智的動物——像狗?
似乎有些說不通。
小花目光轉到雞身上,平靜問:“嗨,你們會說話嗎?”
雞匍匐著向后縮了縮。
怕她?不應該!她又不是第一天和這些雞打交道,而且之前也問過類似的問題,雞的反應沒什么異常。
乖叔笑了,“你覺得它們能聽懂?”
“嗯,我覺得它們應該還會說話!”
然后,就很突然的,乖叔身形變換,手上多了只炸毛的母雞。
母雞:早知道我就不過來添亂了,雞窩里多好,有陽光,有稻草,還有大黃新下的蛋!
乖叔和調雞尾酒一樣,上下晃了晃,說:“來,給叔叔說一句聽聽,不然我今天就宰了你!”
雞頭對著乖叔的腦袋,它倒是想說,條件不允許呀!
一人一雞對峙的時候,七姑婆掛著菜籃子從外面回來,乖叔嚇得立刻扔了雞,不等七姑婆說話,拍了拍身上的雞毛,連聲道:“那個花兒,裝修需要的工人下周就能到,他們人齊了我把人給你帶來。”
說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乖叔人已經走出院子里。
“好。”小花轉頭看向七姑婆,“媽,您回來了!”
“嗯,回來了。”
小花想起來了,村子上的人都怕七姑婆。
她雖然精神正常,但性情古怪。
七姑婆是白姥姥的親生孩子,五十多年前,白姥姥和一個醫學生結婚,后來醫學生喜歡上別人,放棄了家庭和孩子,白姥姥欣然接受,一個人帶著女兒游山玩水,邊看風景邊尋找珍惜藥材,治病救人。
日子過得也是風流自在,她想著把自己的醫術傳給七姑婆,天不遂人愿,七姑婆自小沒有任何學習天分,甚至她連背個藥材名詞都背不下來,一直到七姑婆二十歲,白姥姥才重新開始尋找傳承人。
可能白姥姥過分嚴厲,導致七姑婆不能正常的和陌生人交流,有了類似于狂暴癥的情況,只要遇見不順心的事情,立刻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