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何用?”阮微氣道。
“壯勢,當柱子。”肖笑面不改色地道。
阮微:“……”
有著阮微這個氣運女主坐鎮,果然……一切都順遂,一株才幾十年的、還沒有刨制過的山參,硬是以十兩銀子成交。
——兩千枚銅錢,相當于一兩銀子。十兩銀子就等于兩萬文。
而一個肉包子才一文錢,一石(150斤)上等白米1500文,要是栗米、陳米的價格是750文。
肖笑拿著分到手的二兩銀子兩串銅錢,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難看!”阮微嫌棄道。
肖笑一點都不在意,滿臉高興地沖石頭、大丫道:“走走走,我們買吃的去。”
“我呢?”阮微氣道,“你可別想過河拆橋!”
肖笑:“哪敢?像你這樣的金大腿,我只求你別將我給踢走。”
一大三小,加背蘿里那個眼睛滴溜溜轉的嬰兒,吃飽喝足后,開始了大采購。
吃的、穿的,什么都買,還專門叫了一輛牛車用來裝購買來的東西。
不管是肖笑,還是阮微,直到將身上的銀錢用得差不多了,才停下了手。
“我還有三十文。”肖笑數了數剩下的銅錢,滿臉苦澀:“這也太不經用了。”
她不過是買了半石的白米,一石的栗米,給兩個孩子買了一套成衣,再就是吃了一些街頭小吃。
“我還有一兩銀。”阮微的臉色也不太好,不過看了看那裝滿的牛車,又覺得物有所值:“沒事。錢就是用來花的,花完了再賺就是。”
坐在牛車上的石頭、大丫,依然是笑臉明媚,嘀嘀咕咕地,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
阮微、肖笑兩人對視一眼,當即就決定回家,不能再在鎮上待著,不然……最后的一點錢也要用光了。
車子駛出小鎮,晃晃悠悠地行走在午后的、干燥的泥路上。
經過了大半天的大采購,又在這安靜的氛圍中,孩子們幾個的眼皮都打起了架,阮微這個九歲孩子的身子、成年的心理,也擋不住瞌睡的威力,也就肖笑還打起了精神。
他們這么大采購,又是一個婦人帶著幾個小孩這樣的弱組合,絕對是一個打眼的事情,說不定前面的哪個地方就有人埋伏著,或者是……這趕牛車的車夫就心懷不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四周越發地安靜了,三小孩子已經歪倒在了牛車上,但肖笑卻是猛地自車上站了起來。
“停車。”肖笑厲喝道。
這一聲喝,趕車的車夫反倒更加勤快地揮起了鞭子。
阮微、石頭、大丫三個孩子一驚,清醒了過來,驚叫了幾聲,緊緊地抓住牛車,免得被甩飛了出去。
牛在鞭子的驅趕下,開始奔跑了起來,牛車跑入了小樹林里,被七八個壯漢圍在了中間。
“娘(李梅)!”阮微三人齊齊看向肖笑。
肖笑只是伸手在三人的頭上拍了拍,一臉無語之態。
她這叫好的不靈,壞的靈嗎?
“嘿,老劉趕車辛苦了啊!”
“這都是些什么東西?要是你們聽我的,直接在鎮上搶了他們的該多好?”
“也還好吧!這么多糧食,夠吃挺久的了。”
“這幾個孩子可以賣一些錢,倒是這個女人怎么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