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笑隨著賀星文,鉆入地下室內,看著賀星文拿著各種刑具招呼祝父、祝母,聽著祝父、祝母從喝罵到求饒。
“問吧?”賀星文放下手上的老虎鉗,說道。
肖笑點了點頭:“祝先生、祝太太,我一直是不懂,你們為什么不疼親生女兒,反而對著別人的女兒掏心掏肺?”
要是真的冷血,誰也不愛,她也是能理解的,畢竟人都是自私的。
可眼前這兩人,偏偏就不是。
“要說我,從小被人偷走,沒能在你們身邊長大,你們沒有感情還說的過去。為什么你們也不愛祝欣呢?”
祝欣會走上這么一條路,雖說是她自己的選擇,但這兩人不愛祝炫也是占了主要的原因,是他們讓祝炫的心性越來越偏執。
祝父:“為什么?當然是祝凝她值得!自小,她就知道幫我們分憂。她優秀、漂亮、自信、貼心……”
“停停停!”肖笑突然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些可笑。
人奇葩、行為奇葩、自然思想與理由都奇葩,她怎么會想到讓自己去理解奇葩人的想法?
要是她能理解,那不就是代表她是個奇葩了嗎?
“哥!我們走吧!就這么關著吧!”
賀星文:“好!”
一個星期之后,祝家煙消云散,比賀家還要散得徹底。
祝家一破產,以前看祝家不順眼的,或者是被祝家欺負過的,蜂擁而至。
祝凝一個心急,心臟病病發去世了。
祝父、祝母兩人傷重,又沒錢治,也去了。
祝家唯一的男丁祝朔,知道破產是因為父母找祝炫要心臟的緣故,氣得他連夜離開江城,消失無蹤。
祝父、祝母死亡,都沒有回來,喪事最后還是行將就木的祝老太爺,用他那最后的棺材本安置的。
祝家的沒落,再次讓江城商圈震了幾震。
了解內情之人,皆對賀星文以及祝炫的狠意打了幾顫,對他們的顧忌深入了心中。
不管是商圈、還是娛樂圈,對于這件事皆是三緘其口,連祝炫、賀星文的名字都差點成為忌諱。
幾年之前,那種流言滿天飛的情形,再不可見。
“哥,有沒有獨孤求敗的感覺?”肖笑看了看那平靜的網絡,對賀星文采訪道。
賀星文抬了抬眼皮:“阿炫,你是不是太無聊了?無聊了,將這些文件處理一下。”
祝家、賀家不過就是江城本地的明星企業,擁有那么十幾家公司而已,還人員繁雜、財務不清。
就破了這么兩家企業,就想成為獨孤救敗,哪個人那么自大?
“不無聊!”肖笑連忙搖頭道,“我要做的事情多得是,就怕時間不夠用。”
賀星文:“吃美食、追劇、玩游戲、看小說!”
肖笑:“誰說的?我還需要學習,淌洋在知識海洋里。”
還有修練!雖然在這個世界,煉氣一層已是頂點,但必須要每天修練,因為修仙才是她的本職。